陈清悦简直无语至极。
现在的小学生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浆糊。
不好好背乘法口诀,倒研究起兵法来了。
陈妙婧揉着通红的脑门。
“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不能侮辱我的情报网!”
“刚才孙师傅在厨房跟王妈嘀咕,我都听见了!”
“他说那个杨昊空看你的眼神都能拉丝,这就是铁板钉钉的男朋友,还是经过官方认证的!”
陈清悦原本以为只是老妈那个戏精在那儿乱点鸳鸯谱。
合着这是全家总动员,连那个只会颠勺的孙大嘴都在造谣传谣?
这一家子是有多怕她嫁不出去?
她下意识地瞥向一旁的唐川。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上心头。
别人误会也就罢了,要是他也误会……
“唐川。”
“你别听这死丫头胡说八道,那个杨昊空跟我统共就没见过几次面,连熟人都算不上,纯粹就是工作上的泛泛之交。”
解释完,她又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过激。
耳根子不由得有些发烫。
唐川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二小姐放心,我这人记性不好,刚才三小姐说了什么,我已经全忘了。”
“再说了,主家的私事,也不是我们做下人的该琢磨的。”
他的语气听在陈清悦耳朵里,却扎得她心里发堵。
忘了?
是不在乎吧。
陈清悦咬了咬嘴唇。
心里的火气被浇灭了一半,剩下一半化成了闷气。
“最好是这样。”
她赌气似的扔下一句,转身就往楼下走。
楼下客厅,沈曼雪正拿着平板电脑研究最新的珠宝拍卖目录。
见女儿气冲冲地下来,她头都没抬。
“怎么?还没吃饭就饿了?”
“妈,您能不能别跟着瞎起哄?”
陈清悦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那个杨昊空,真不是我男朋友,我就差没把心掏出来给您验验了。”
沈曼雪这就纳了闷了。
“不是男朋友你把人领回家?还两个人钻进小树林里剪了三个小时的树枝?”
“孤男寡女的,你跟我说是为了探讨园艺技术?”
“那是他死皮赖脸非要帮忙!”陈清悦伸手揉着太阳穴。
“再说了,我就算要找,也不找圈里人啊。”
“那就是个刚才多说了两句话的同事,您要是再这么八卦下去,明儿个我连家门都不敢回了。”
沈曼雪见女儿这副模样。
不像是在撒谎,眼里的光亮暗了几分。
“行吧行吧,不是就不是,搞得我想把你怎么着似的。还以为你也铁树开花了,白高兴一场。”
“既然没那层关系,那我得跟老孙他们打个招呼,别整天在那儿嚼舌根。”
“传出去对人家小杨名声也不好,显得咱们陈家没规矩。”
陈清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老妈肯出面镇压,这谣言就算止住了。
母女俩难得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工作上。
陈清悦聊起自己打算转型做制片人的计划。
沈曼雪虽说是个富贵闲人,但毕竟在这个圈层浸淫多年,眼光毒辣。
偶尔插上两句嘴,往往一针见血。
让陈清悦受益匪浅。
聊了大概半个钟头,陈清悦觉得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起身上楼准备回房。
路过佣人房露台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眼神往那边飘去。
空荡荡的。
小马扎还在,剪刀已经收好了。
那个在那儿擦拭工具的身影却不见了。
只有陈妙婧一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
正对着电视机傻乐,屏幕上播放着海绵宝宝。
“人呢?”陈清悦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陈妙婧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
“你是说唐川哥哥?他回家啦!明天是周末,他是咱们家的员工又不是卖身契长工,当然要双休啊。”
回家了?
陈清悦愣了一下。
心里空了一块。
城市的另一端,老旧的居民楼里。
唐川把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东西往茶几上一放。
脱下那身拘谨的白衬衫。
换上宽松的大T恤。
唐川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旧沙发里,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在陈家那一亩三分地里,时刻得绷着神经。
察言观色,那是脑力活。
现在,才是属于唐川的时间。
没有二小姐,没有豪门恩怨。
只有冰啤酒和即将开始的峡谷之战。
拉环被扯开,白色的泡沫涌了出来。
唐川仰头灌了一大口。
手机屏幕就在这时亮了起来。
提示音接连响了好几声。
唐川拿起手机一看,发信人。
陈清悦。
点开对话框,是一连串的照片。
照片里的陈清悦显然是在自己的衣帽间。
对着全身镜自拍。
第一张,是一条黑色的丝绒吊带裙。
肤白胜雪,红唇烈焰。
第二张,换成了一套米白色的职场套装,干练利落,又透着几分知性美。
第三张,是一条碎花茶歇裙,头发随意挽起,慵懒中带着几分纯欲。
最后是一条语音。
“明天有个局,帮我参谋参谋,哪套能艳压全场又不显得刻意?”
唐川嘴里叼着肉串,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建议选第一套的剪裁风格,但是换成酒红色或者墨绿色,材质选真丝。”
“根据美学原理,那种流动性更能衬托二小姐的身材比例。”
“既有气场又不失女性柔美。”
发送完毕。
唐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戴上耳机,熟练地打开电脑,登录游戏账号。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份加急的课后作业,做完了,也就翻篇了。
陈家别墅,二楼卧室。
陈清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段洋洋洒洒的回复,整个人都傻了。
她把手机狠狠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唐川你个大直男!谁让你做阅读理解了!”
她在镜子前折腾了一个小时。
摆了无数个姿势,甚至还特意调整了灯光角度。
就是为了让他看看不一样的自己。
本以为能换来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或者真美之类的夸赞。
哪怕是一点点惊艳的反应也好啊。
结果呢?
这货居然在跟她谈论面料吸光率。
他是把她当成一道几何题在解吗?
陈清悦翻过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心里那只乱撞的小鹿,此刻已经撞死在南墙上了。
她这算不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唐川是真的没看出来她的那点小心思。
还是看出来了故意装傻充愣?
如果是前者,那是他迟钝。
如果是后者……
她怕自己成为叶凡的负担,这个想法消散之后,也是铁了心,就算是死,也能死在叶凡的身边,明白这一点之后,她倒也不胡思乱想了,也不再那么的担心了。
“砰!”一声,阳台的门被踢碎,一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他立即发现了挡在卧室门口的洛何彬。
庄园大门口,一排又一排站得整整齐齐的众僵前面,以大乡武夫为首的赤龙会几人,正围在大乡卫门周围说着话。
童言刚才还是头疼欲裂,又过了一会儿工夫,他的全身也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司徒三通割开之后,立刻用刀在腿骨之上刮了起来。就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只叫人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一股浓郁的宛如实质的杀意也从他体内缓缓散发开来,一下子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一个冰点。
而就在童言仔细观看之际,一个如同百灵鸟鸣叫般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中响起了。
“对!听马哥的!”马脸男身边的一个杂毛跟着啐了一口,拍马屁道。
玄墨的手里有玄冥刃,可妖皇的手里却空空如也,但就算是这样,玄墨也还是那个陷入被动之中的人。
这一轮过后,欧冠四强即将开打,对阵形势为AC米兰vs皇家马德里,切尔西vs巴黎圣日耳曼。米兰和皇马连续第二年在欧冠四强碰面,去年米兰正是淘汰皇马,挺进决赛最终夺冠,但今年皇家马德里要报仇雪恨。
何羽没说话,但是那个贼眉鼠眼的人在看过那六个兄弟之后,便把目光转向了何羽。
幸存下来的村民们在外面想对策,非常的吵闹,同样,寺庙中也很吵闹,可是,这种吵闹和寺外的不同,这些吵闹是村民们的痛哭声,呻吟声,求救声,他们此刻正在遭受到两颗古柏树的虐待。
“目前还差个五千斤,有了这些粮食的话,就可以度过这个冬天了。”这个兵老实的回道。
帝云大帝最近实在炼就一种孽龙吞天之法,他想跟刘寿光决一死战,可是如今时机还不成熟。这孽龙吞天之法,炼就的时日还得需要十日之久,届时帝云暗思,自己就可以彻底跟刘寿光激战一番了。
这两个鬼平时在三清山就是属于很听叶枫话的那种,但其实叶枫知道,这两个鬼其实是很厉害的。
“不知羞耻。大脚婆。”刘湘君怒斥,顾家琪身形晃了晃,毽子斜飞,众人挺遗憾,应该能破六百。
“对了,你这些天去了哪里?”林思彤知道自己的反应非常不正常,所以立刻找了点话题。
宁夏立即就愣了,怎么回事儿?她交的房租还有两月没到期呢,这见钱眼开的房东,怎么净赚这些黑心钱,她租约还没到期,就撵人另租?
皇城里,只余皇长子、二皇子争太子位,笼统地说,这是刘皇后与虞贵妃二人经营多年的结果。
龙天也是个行事很果决的人,他一旦有了目标就会马上采取行动,于是,就在之前的离奇事件余温未散的时候,家族中就又出现了一个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