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就在房门炸碎的瞬间,那个名为聋象的巨汉动了。
虽然没有耳朵,但他似乎能感知到气流的波动。
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起被绑在椅子上的疤蛇,像扔沙袋一样,狠狠朝着林玄砸了过来!
呼——!
疤蛇人在空中,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别说她是血肉之躯,就是铁人也得变形。
与此同时。
那个矮小的哑蝉身影一晃,凭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一道凄厉的寒光,贴着疤蛇飞来的身体下方,如毒蛇吐信,直刺林玄的小腹!
一上一下。
一人当盾,一人当矛。
配合得天衣无缝!
“找死!”
林玄暴喝一声,眼中杀意沸腾。
他不退反进。
面对砸来的疤蛇,林玄没有硬接,而是身形诡异地一扭,使出了【蛮熊靠山】的发力技巧。
肩膀一沉,精准地撞在疤蛇的腰侧软肉上。
这一撞,用的是巧劲。
“唔!”
疤蛇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柔劲带得在空中旋转半圈。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下方的必杀一刀,随后重重摔在雪地里。
而林玄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身形再次加速。
锵!
半步符器断岳刀出鞘。
黑色的刀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向那道贴地而来的寒光。
铛——!!!
金铁交鸣之声尖锐刺耳,火星在雪地中炸开。
林玄只觉得虎口一麻,一股阴毒钻劲顺着刀身传来。
那哑蝉的力量虽然不如疯犬,但这股劲力却带着一股震颤,宛如蝉翅一般嗡嗡作响,荡的林玄手臂微麻,阻塞气血运行。
“吱!”
哑蝉一击不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虫鸣。
他手中的蝉翼短刀借力一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借着反震之力瞬间弹起,双脚蹬在回廊的柱子上,再次化作一道灰影,直扑林玄的后颈。
快!
太快了!
这速度,比疯犬还要快上三分!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那个大家伙。
咚!咚!咚!
地面震颤。
聋象迈开大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跟着跳动一下。
他无视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像是一辆失控的战车,低着头,用那光秃秃的脑门,朝着林玄狠狠撞来!
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要用这几千斤的肉身,把你活活撞碎!
前有巨象冲撞,后有毒蝉锁喉。
危!
“想杀我?”
林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体内气血发出一阵如雷鸣般的轰响。
极限武者的全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九千斤!
“给我滚下来!”
林玄根本没管身后的哑蝉。
他左脚为轴,右脚猛地向后一记蝎子摆尾!
这一脚,快若奔雷,精准无比地踢向空中哑蝉的必经之路。
预判!
凭借着超绝的战斗直觉,他赌对了哑蝉的落点!
砰!
一声闷响。
哑蝉那原本刺向林玄后颈的短刀不得不回防,架住了这一脚。
即便如此,他整个人还是被林玄这恐怖的怪力踢得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院墙上,砸塌了半面墙壁。
解决了一个。
还有一个。
聋象的冲撞已至眼前。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风,吹得林玄面皮生疼。
躲不开了。
也没想躲。
林玄双脚猛地扎入地下三寸,双手握刀,浑身肌肉如钢铁般隆起,青筋暴跳。
“来啊!!!”
林玄怒吼一声,断岳刀并未劈砍,而是横在身前,刀背抵住肩膀,整个人如同一座铁塔,正面硬撼这头人形巨兽!
轰——!!!
两道身影狠狠撞在一起。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骤然爆发,将院子里的积雪瞬间清空,露出了下方漆黑的冻土。
咔嚓!
林玄脚下的青砖寸寸碎裂,双腿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向后滑退了足足三丈才堪堪停住。
“噗!”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被林玄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恐怖的怪力!
这聋象的力量,竟然比疯犬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绝对超过了万斤巨力!
甚至两万斤!
若非林玄修炼的是蛮熊淬体决,肉身极境,刚才这一下,全身骨头都要被撞散架。
“吼?”
聋象停下脚步,歪着脑袋,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困惑。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小不点没有被自己撞成肉泥。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是刚才撞在断岳刀背上留下的。
“疼……”
聋象张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下一刻。
他那张呆滞的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疼!!!死!!!”
轰!
聋象双臂猛地张开,浑身肌肉再次膨胀一圈,那种灰白色的皮肤下,竟然隐隐透出一股金属般的光泽。
武技——【铜皮铁骨】!
他弯下腰,双手竟然直接插入了地面的冻土之中。
“起!”
伴随着一声暴喝。
那块假山,竟然被他硬生生从土里拔了出来!
“卧槽……”
林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自诩有系统加点,力量奇大。
但这怪物的力量,比他更大!
这还是人吗?!
聋象高举着假山石,如同举着一座小山,对着林玄当头砸下!
阴影笼罩。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玄站在阴影下,不但没有恐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既然在将军府。
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秦勇!!!”
林玄气沉丹田,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吼:“有刺客!!!”
这一嗓子,裹挟着九重武者的气血之力,瞬间传遍了整个神威将军府。
正在内宅换衣服的秦勇手一抖,刚扣好的腰带差点崩开。
“刺客?!”
秦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在他的府里?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刺杀他的贵客?
这哪是刺客,这分明是在打他秦勇的脸!是在断他的前程!
“来人!!!”
秦勇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战刀,怒发冲冠,咆哮声震动屋瓦。
“神威军何在!!!”
“给老子把西厢房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跑!!”
西厢房院内。
林玄吼完这一嗓子,看着那落下的假山石,眼中寒芒爆闪。
“现在……”
“咱们来看看,到底谁是鳖。”
果然,庄园的四周都是雾蒙蒙的,再也没了那些山、森林以及零零散散的村落。
她往火锅里涮和牛时,隔着浅薄的一层白雾,看见一个寸头帅痞子端着一盆帝王蟹朝这桌走来,那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地将她给征服了。
想到这里,皮尔斯拿起了电话,一个一个拨通了官员们的电话,对他们所有人发出了过来查看洞察计划开启的邀请。
林墨顿时发动从黄金狮王身上获得的撕咬技能,咬合力获得了相当强大的加强。
“你知道戒指,那你和我的母亲有关系么,她还好么?”落月疑惑着,找不到声音的出处。
这把长枪的属性和他很配,虽然没有海神三叉戟使用的顺手,但是也是相当不错的武器了。
她一眼就相中了那个琥珀色的无边镜框,冷欲的色调,无端地彰显出贵气。
她能感觉到,史荷芬是在报复她刚才说的得找节目组赊账的事,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菜的。
恐惧笼罩着白初夏,她害怕的缩成团,警惕的注意着车上人的一举一动,最终连眼睛也被蒙上,全凭耳朵观察情况。
她翻了翻身,还没有感觉到腹痛,也没有感觉到有血流出来,摸摸肚子,孩子,还没有离开她,陪着她,在睡觉。
“唉!闹心!你不是要回去么?走吧?算命馆都好久没开张了!我回去忽悠忽悠人或许心情会好点!”李长青提起地上的东西说。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微笑,现在早已消逝在记忆里的那抹微笑。
一双澄澈过日月的明亮眸子,她手轻轻一摘,手中的宝竹一起,就见两条鱼儿被钓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迫使大祭司收回传承之宝的原因所在,哪怕这举动会引发两族争端,甚至一旦计划失败,轻则传承之宝受损严重,重则影响整个蛮族的气运。
“好吧,那我们就去买衣服吧,你看我今天穿的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好看吧。”听见木梓飞说自己漂亮,爱丽丝甜甜地说道。
“好了好了,咱们都活这么长的时间了,早就够本了何必想这么多呢。”看着气氛有点不对东方崇晏连忙说道。
这是各族大佬的想法,即使不能独吞传承和宝藏,也不能让他族独吞,起码不能在这场人才成长大战中被拉下太多。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那么说了。”粉黛的嘴角微微上扬,那阳光恰巧就照在嘴角最为美丽的那点弧度之上,她本就如此完美,如今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唯一一般,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梓飞,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是最优秀的学员,退出吧,你的伤口需要立刻医治。”就在卡纳罗还要劝说的时候拉菲插言道。
只要“恶狼战团”能取得足够好的成绩——最好是尤伯能拔得头筹——他们的“域外秘境”就能吸引到人族高层的目光,就有可能获得更多宝贵的资源,支撑他们更好地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