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小浣熊咽了口唾沫。

    什么什么?随身黄金裔? !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

    “那我还是要这……咳!”小浣熊将放在书封上蠢蠢欲动的爪子矜持的放在书封上,“要先进去考察一下——”

    宇宙反诈APP他可是安装了的!

    敌人搞出来的东西,就得批判性的,有方法有策略的,克制的使用——

    “我排查过了,里面没什么危险。”昔涟点头,“伙伴想试试的话,用记忆的力量打开书页就好了。”

    “放心,这是特意给伙伴做的,就算是其他人使用记忆的力量,也是打不开的哦。”德谬歌笑中带刀,“还会被人家狠狠揍回去呢。”

    “哦,懂了,该起名叫《我在保险柜里文明养黄金裔》了。”小浣熊悟了,“别说,这集我真看过!”

    “诶?”遐蝶疑惑,“阁下博学多识……我好像没看到过这本书?”

    奥赫玛市面上的故事书,她基本都看过——也没见到这一集啊?

    “大概这就是箱庭式探索的回合制游戏的魅力吧。”小浣熊感叹,“上一集它叫《喊着友情啊羁绊啊的就给出了打碎虚假之天并反抗天理的一百零八种办法》。”

    “啊?”

    “上上一集它叫《我在甲板上带着女神当舰长》。”

    “听起来不太妙呢……”遐蝶偏了偏头。

    风堇:“……这真的是正经书吗?”

    “但真的都挺正经的,我什至一直想要把它们都搬过来——好消息是公司和黑塔空间站已经开始合作开发了。”

    “应该过两年就能玩上。”小浣熊诚恳,“还有咱就是说——这种级别的保护措施,什么时候用到我身上啊——”

    “你还需要这东西?”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当然!”自认为和每个翁法罗斯人都很熟的小浣熊完全没听出来,并理直气壮,“拜托,我们可是公认的宇宙珍惜保护开拓者!”

    “怎么不能多一点保护措施啦?”

    比如棒球棍和炎枪和帽子和羽毛笔——这不都是保护措施嘛!

    最好的保护——是把敌人都干掉!

    “我看是你的对手比较需要这种东西吧?”

    对手们:我们举双手双脚赞同! ! !

    小浣熊:还能举手举脚?

    看来下手还是太轻了。

    这么一想,他果然是个仁慈又善良的——好人啊!

    “人有时候还是需要有些自知之明。”

    魔鬼缓步靠近,而一无所觉的小浣熊,还在扒拉着手里的《如我所书》——

    “这话说的对呀!”

    “呃……”风堇欲言又止。

    “风堇,不必多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风堇止言又欲。

    “我!就是那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小浣熊的浣熊尾巴都翘起来了,“我既知道自己帅气与美貌兼备,又知道自己实力和善良都有——”

    “就是差篇检讨。”

    “嘎。”小浣熊机械的回头。

    一只薄荷色的老师,对他露出了死亡微笑。

    “咦惹!!!”

    小浣熊炸毛。

    他他他!他不是把救世主牌小馒头都放在教授办公室了吗? !

    这只那刻夏老师怎么还追着杀啊! ! !

    不是说好了很忙吗TAT——

    还有!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提醒他——

    风堇无奈,“……灰宝,其实我刚刚就想告诉你这个来着。”

    但骄傲的小浣熊自夸去了。

    小浣熊:……

    “伙伴,需要帮助吗?需要的话——人家会帮忙哦~”德谬歌笑眯眯。

    她当然会在绝境中对伙伴伸出帮助的手呀~

    至于绝境怎么来的,你别管。

    “并不想要你的帮忙啊!”小浣熊狠狠磨牙,“诸位,我车里帕姆没洗我先走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

    那刻夏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与开拓者正是前后脚——

    “列车?”小浣熊一睁眼,好奇的左顾右盼。

    昔涟之前说的意料之外,到底是个怎么个意料之外法?

    不管了,先让朕细细品鉴一番——

    小浣熊一回头。

    “嗯嗯,居然还是我房……”对上老师严厉的目光,小浣熊的嘴顺畅的转了个弯,“啊哈哈那刻夏老师啊真巧真巧总之混凝土拌五十六号意大利面比较好吃以及早上中午晚上好啊哈哈——”

    看着对面那刻夏挑起的眉毛,小浣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

    不兑啊!

    这真的是那刻夏吗? !

    首先,请看VCR。

    【放心,这是特意给伙伴做的,就算是其他人使用记忆的力量,也是打不开的哦。 】

    由此可知。

    外面的那刻夏是不能进来的。

    所以。

    这是书里面的,不会找他要检讨的,也不会布置课后作业的,更不会丧心病狂的让他从数学学到物理再学到炼金术和化学——的那刻夏啊! (真的吗?)

    小浣熊一秒放松。

    “这位不知名的那刻夏老师。”小浣熊指着门外,“你可知道?你摊上大事了——”

    “嗯?”那刻夏好整以暇的看着小浣熊,“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误闯天家——的大事啊!”小浣熊痛心疾首。

    “此乃大罪!”小浣熊抑扬顿挫,“还不快点出去,朕偶尔宽宏大量,你今天算撞上枪口了……”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啊呸,朕是说,朕今日不与你计较。”小浣熊陷入幻想,“朕还要沐浴更衣,以备浅尝御膳,左配三月七夹菜,右有丹恒老师奉茶,转头星期日坐于琴凳,乐声高雅,回头我姐单膝跪地,口称——哥↗哥↘。”

    那刻夏:?

    “学习把你的脑子学进水了?不如你现在在石板上找海瑟音问问能不能养鱼?”

    “真的能养吗?”小浣熊眼睛亮晶晶,“那我岂不是比我姐厉害的地方又多了一项?”

    “你如果能学会炼金魔术学,你比你姐姐厉害的方面,还能多加一项。”那刻夏抱臂,“我相信她对此会心服口服。”

    “不知名的那刻夏老师啊,你可知道一句话。”小浣熊越发确认这不是那刻夏本人——无他,仅仅一个底层逻辑——他都喊了这么多声那刻夏了!居然一次!一次都没有触发被动! ! !

    这是真的我吃!

    “什么话?”那刻夏随口问。

    “人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哦?”那刻夏挑眉,“你想拔腿就跑,还是想殴打老师?”

    “不,我是想说。”小浣熊QAQ ,“人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除了该死的炼金魔术题——”

    “老师!老师我能不学了吗——这么多轮回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执着于让我学这个啊——”

    小浣熊脑袋瓜是好使的。

    但是他能不使就不使啊!

    “想知道?”那刻夏挑眉。

    “嗯嗯。”小浣熊认真点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请求了,老师。”

    “说——当然可以。”那刻夏看着小浣熊期待的目光,微微偏头,露出树庭小猫之猫祖师の邪恶笑容,“但白白告诉你可不符合交换的原则——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本人也根本没有等价交换的原则这种东西吧! ! !

    谁的台词喊的是“等价交换?不,无中生有!”啊!

    “什么事?”小浣熊警惕。

    “很简单的事。”那刻夏说,“绝对是你被逼急了能做出来的。”

    “真的吗?”小浣熊伸出试探的jiojio,“不是炼金魔术学考试吧?也不是灵魂物理学题目吧?更更更不是化学共振学实验吧?”

    “都不是。”那刻夏毫不犹豫的否认了。

    小浣熊心中的希望增加了。

    ……好吧主要还是瓜的滋味真不错……啊呸!是得到他被炼金魔术折磨这么多年的真相实在是太诱人了——

    “那好吧。”小浣熊飞快(划掉)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老师你说。”

    “一开始是为了谢谢你。”

    “啊?”这是个什么展开? !

    “谢谢你拿走了我所有的大地兽玩偶和周边——”

    “原来是这个我谢谢你啊。”小浣熊松了口气,但笑不出来,“这语言的意思可真有意思。”

    原来是报复吗? !报复吗? !

    “你在想什么东西。”那刻夏挑眉,“我说是感谢,自然是真的感谢——有你把它们带走,总比让它们全都被埋没在黑潮之中要好得多。”

    “虽然你并未征求我的同意——但没关系,轮回刚开始的那个那刻夏同意了就行。”

    “这难道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变形版——先有最初的那刻夏还是先有现在的那刻夏问题吗?”

    “还算不错,脑袋至少没生锈。”那刻夏的语句相当直白,“不过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从根本上说,它们都有答案。”

    “比如,从轮回的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先有最初的那刻夏——因此,你算得上取得了授权。”

    “太棒了,我偷了老师所有的大地兽周边和玩偶,老师还得谢谢我呢。”小浣熊老实巴交,“我师之美我者,私我也——也死我也。”

    没什么。

    就是这个感谢的方式让人有些承受不起——

    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刻夏感谢他的方式——是把他此生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

    他的毕生学识,和怀疑的精神。

    可是怎么会那么复杂啊! ! !

    “老师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你的脑子我的脑子,真的不一样……”

    小浣熊蹲在地上画圈圈。

    “你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那刻夏挑眉,“感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学习,最重要的是质疑——而你,每一次都能给我不同的惊喜,满足我的好奇心。”

    “炼金魔术学是特意为你开的课,融合了我大部分理论和思考。”那刻夏顺便把为什么此课程难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原因也买一送一给了小浣熊,“学完这堂课,你以后可以称自己为所有那刻夏的学生——这应当也算得上足够不同的特别称号。”

    小浣熊理解了一下。

    小浣熊悟了。

    “原来我是那刻夏们的祖传学生吗?”小浣熊幽怨,“竟然是白嫖我当U盘……”

    可恶啊!

    一个教好了给下一个,下一个汲取上一任的知识然后接着教,教出一加一大于二之后丢给第三任,第三任汲取知识,然后接着更进一步继续教……

    教来教去无穷尽也,堪称此课绵绵无绝期——

    问:小浣熊何时毕业?

    难怪那刻夏屡屡突破前任那刻夏研究发现,科技技术次次再创新章的同时,还为逐火提供了弥足珍贵的科学研究支持——

    原来都是建立在他身上的吗? !

    他原来是公用笔记本吗? !

    你们真的是够了啊! ! !

    小浣熊敢怒不敢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刻夏居然能这么快汲取上N任的知识并且开拓未来新方向并且依旧在学术上镇压小浣熊——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不愧是走智识命途的。

    改天博识尊突然瞅那刻夏老师了,小浣熊都不稀奇的。

    嗯,到时候说出去他就是四个天才教过的学生了。

    乱入的黑塔:那要是四个天才教你,你都没学明白——那岂不是显得你很废物?

    “不过你确实是一个足够天才的学生。”那刻夏肯定道,“至少从来没有让我觉得教不下去,或者觉得不如让下一个那刻夏头疼去吧——”

    肯定的很好。

    但是。

    “老师我考试次次都挂你有什么头绪吗……”

    “哦,这你可以问树庭的其他学生,他们有时候也和你有差不多的想法。”

    “那不是因为夏师你从来不吃海底捞吗……”

    “我更喜欢把不应该出去败坏学术的漏网之鱼全都捞回网里。”

    “老师,你暴露你觉得我其实是败坏学术的漏网之鱼的真实想法了。”

    “那又如何?”

    小浣熊挠了挠头。

    又挠了挠头。

    脑子好像长出来了jpg.

    而且好像确实不能如何。

    “哦……”小浣熊低下脑袋,发出瑕蝶同款委屈,“那老师,能给我发个毕业证不?翁法罗斯都走上新征程了,铁墓都完蛋了,小白都毕业了,我能不能……”

    也毕业啊!

    “这是我这辈子唯二的请求了,老师。”小浣熊吸吸鼻子。

    别问小白为什么同意带话。

    要是带个话就能毕业,他可以带一百句! ! !

    没关系,虽然是记忆体,但有总比没有好——

    “等你把检讨交上来,我会给你的毕业证书上盖章的。”

    “啊?”小浣熊震惊,“德谬歌这记忆体做的这么智能吗?居然连昨天的事情都记得?!”

    “呼,总算能进来了,伙伴。”昔涟的声音响起,“希望这条留言还赶得及……伙伴,由于德谬歌设置的是黄金裔们的记忆体,所以,黄金裔们也可以进入如我所书……信号好像有些不好……那刻夏老师跟着你一起进……”

    “但是那刻夏老师有点特殊……他的灵魂和如我所书有点冲突,接口不大对,总之我们正在抓紧时间抢修——”

    小浣熊木着脸抬头。

    “这种重要的事情,下次能不能早点说啊!!!”

    总之,在一番这样那样的抢修和意料之外的状况之后,小浣熊怒而切世界。

    结果就是小浣熊现在趴在桌子上,和同款同版如我所书面面相觑。

    这东西,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带出来了? !

    带出来了? !

    小浣熊震惊,小浣熊不解,小浣熊发现自己好像卡了个bug。

    “好生漂亮的书。”景元顺势坐下,“如何?这一趟跑下来,应当也有所收获吧?”

    “喏,最大的收获就在这了。”被罗浮的大白猫如太阳般照耀,小浣熊死人微活,把如我所书往景元那边推推,顺便问小白,“想进去看看无忧无虑版本的你吗?”

    “啊?”白厄把旁边的凳子挪回原位,“无忧无虑版本?”

    “对,还有和凯尼斯亲密如闺蜜的阿雅,很有父爱的万敌,以及会让你叫宝宝的那刻夏。”

    白厄后退一步,咽了口唾沫。

    认真的,他退半步的动作真的是认真的! ! !

    比格椰惊恐jpg.

    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

    “德谬歌搞出来的记忆体。”小浣熊撑着下巴叹气,“不愧是她……因为那刻夏老师接口不适配嘛,我还得和每个人对话,然后把那刻夏老师碎碎的灵魂拼一拼……”

    “俺不中了,俺真的不中了……”小浣熊宛若一只废熊,“我什至还试了试钟表把戏,发现一个都调不了——”

    记忆体!恐怖如斯!

    “所以最后我出了个损招。”小浣熊揣手,“古有黑塔空间站猫糕,今有十二黄金裔迷迷——”

    没事,就像猫糕不是本人,外表可爱点就好了。

    “然后呢?”白厄小心翼翼的问。

    “然后被拒绝了。”小浣熊幽怨,“因为昔涟已经给每个人都调整了助战形象——所以在如我所书里面改不了。”

    “但我们那个被我拼好的正版那刻夏老师说,可以给我单独加个看什么都是迷迷的滤镜。”小浣熊点了点头,“所以也可以接受。”

    “助战?”景元兴致勃勃的抓住重点。

    “喏。”小浣熊抱出来一只比格耶,“就这鼻嘎大的小玩意!助战是它助我呢还是我助它啊!!!”

    “柔软可爱。”将军摸了摸柔顺的毛毛,很快,比格耶就换人抱了,“确实特别。”

    小浣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陷入沉思。

    昂?耶呢?

    耶已经沉沦在将军超绝的摸耶手法里了。

    “这是记忆体的白厄小友吧?”景元笑吟吟的问。

    “将军好眼力。”小浣熊举起大拇指,“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呢。”

    “看着有八分相似,实在不算难猜。”景元谦虚道,“其他人呢?”

    “遐蝶也是奇美拉,软软一只,阿雅是一只金色的大猫,赛飞儿是暹罗猫,万敌是只小狮子……”

    “果然是各有特色。”景元赞许,又问,“他们可以吃东西吗?”

    “可以是可以。”小浣熊摸了摸下巴,“但是应该吃不胖……也不会掉毛?”

    景元:!

    真的吗? !

    这种可爱的小东西,想必神策府很适合引进一些——

    “将军你不要试图把一盘点心都喂给小白耶啊!!!”

    “你也不许全吃掉——”

    “嗷呜嗷呜!”

    “不要假装自己不会说话啊!!!”

    总之,坐上去横滨的车的时候,小浣熊脑袋上顶着一大只满足的比格耶。

    并且破天荒的坐在了远离将军的位置——

    是的,是为了防止将军从边边角角掏出来些吃的,一边喂比格耶一边喂他一边喂小白!

    然后猫自己不吃! ! !

    我勒个将军的手段啊。

    小浣熊打了个饱嗝。

    “刚好,我去看望卡芙卡妈咪的时候,顺便找银狼把设计图要来了。”小浣熊点头,比格耶跟着一点一点的,“在我进入可怕的地狱之前,我们先玩会基建游戏吧。”

    “可怕的地狱?”白厄疑惑,“搭档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我可以帮——”

    “你帮不了的,小白。”小浣熊欲言又止,长叹一声。

    “搭档,别担心,先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努力帮忙的。”

    “真的吗?”小浣熊露出希望的眼神。

    白厄坚定的点头。

    “不如先说说看,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值得我们开拓者如此恐慌?”景元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是看出来不是什么大问题了,但大白猫就是要故意一逗逗俩,“若是需要云骑大军助阵,罗浮作为星穹列车的盟友,自然是当仁不让——”

    “倒还没有到手握结盟玉兆,将军马上就到的程度。”小浣熊一秒正经,“还别说,小白真能帮上忙。”

    前面?

    小浣熊的千层套路罢了。

    “哦?”景元单手撑着侧脸,“那便是我帮不上忙了?”

    “将军要是真想,也不是不行。”小浣熊诚恳,“就是我怕帝弓司命给我一箭。”

    “那倒也还没到这个程度。”景元轻轻松松绕过这个话题,“不必先悲观至此,罗浮说不定还能给两位提供些额外帮助呢。”

    “将军,还别说,你也是加害者之一。”小浣熊幽怨,“事情得从我答应了那刻夏老师的不平等条约开始说起——”

    LATER。

    “于是,我才刚把那刻夏老师拼好,他当场把那个要求用了。”小浣熊痛苦,“他说要带我出翁交流……啊呸!带我去和黑塔螺丝咕姆阮·梅教授他们交流学习然后参加新项目!!!”

    “以他座下优秀学生的名义——要我发挥一下那个半吊子炼金魔术学——特意给我单开了实践课啊!!!”

    打个比方。

    这次去,他不是去玩模拟宇宙的——他是去做模拟宇宙的啊! ! !

    老师,老师你是不是有点高看我了啊——

    小浣熊听完嘎嘣一下死那了。

    “老师,我现在叛出师门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魔术子弹需要几发才能让你的毕业证上多个章?”

    “那老师我可以从今天开始当失学儿童吗?”

    “但你的老师不准备从今天开始当失学老师。”

    “那我要是炸学校,老师你该如何应对?”

    “记得挑我不在的那天。”

    “那朕要是当场飞升成为巡猎星神呢?!”

    “检讨记得放我办公桌上。”

    “……或者还有只你教过最优秀的奇美拉比我更合适呢?”

    “你以为他会逃过去?”

    “那没事了。”

    我曾五度与那刻夏交锋——

    因而得知,能让那刻夏哑口无言之事,不过是欺骗的幌子!

    坐在副驾驶的白厄听着听着就瞪大了眼睛。

    还有他的事情呢? !

    搭档!搭档! ! !

    学长不是你这么坑的啊!

    “搭档,或许,我其实也没有那么能帮上忙……”白厄欲言又止,“我虽然懂得些炼金魔术,但是理论知识并不扎实……可能会丢老师的脸。”

    不是不扎实——是纯纯张冠李戴彻底记错。

    但能用的出来。

    但怎么用的这个过程……就别问了。

    “小白!此去!你可是我唯一的同伴了!”

    他那没有任何姐弟情的亲姐,在得知此事后和三月七嘎嘎嘎乐了十五分钟,并且表示自己到时候一定会到场——然后看穹的乐子。

    丹恒对他表示了鼓励,并且认可了他的脑力,但拒绝了替身的主意。

    他没找大黑塔。

    主要是小浣熊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大概就是说了之后就他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的直觉。

    “这……”白厄为难了一秒,然后答应,“既然搭档都这么说了,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至少还能陪陪搭档嘛。”

    小浣熊:耶!

    此耶是好说话的!

    “与五位站在银河智慧的顶峰上的天才探讨学术,这可是宇宙中大部分人,甚至是大部分星球求都求不来的殊荣,到穹小友这里,竟成了负担了。”景元轻笑一声,“不过——”

    “我倒真有能帮助两位的办法。”

    “比如?”

    “比如罗浮太卜司,也与博识尊有些许因缘,不如先来罗浮读大学,顺便去太卜司实习一二?”

    “……将军,我去参加项目,算长痛不如短痛,我来太卜司实习,那是钝刀子割肉。”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 ! !

    到底是谁要去读三年预科啊? !

    “我们开拓者倒也不必如此博学。”小浣熊露出智慧的眼神,“我们是星穹列车阵营的,又不是天才俱乐部的,也不稀得博识尊瞅——”

    景元:……

    你要不深扒一下列车上的成分呢?

    已经复杂的难以言喻了吧?

    又听到了一堆新名词,开车的基金会员工鼻观眼眼观心。

    哈哈。

    没什么,就是载了一车超高危核弹头而已,正常,正常。

    横滨已经近在眼前了。

    一辆车突然横冲直撞的从侧面冲了出来,基金会员工猛打方向盘,刹车都快蹬进油箱里了,才擦着该马路杀手蹭了过去。

    基金会员工:……

    没什么,就是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车技这么有用过。

    果然,开车上路就是进入黑暗森林,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敌人——

    还真是敌人。

    看着毫不犹豫对着车子开枪的黑衣人,基金会员工从座位底下掏出了加特林。

    半路截杀?瞅准他们的随身保护力度薄弱瞬间?

    有意思。

    对面:……

    不讲武德! ! !

    ———————— !!————————

    问:轮回后的小浣熊,化学数学物理考几分[狗头]

    第77章

    事实证明。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而一切火力充足——都会造成恐惧。

    开车的基金会员工默默以一敌三。

    无他,唯手有余枪也。

    想来对方是活的不大耐烦了,想来自找死路——

    作为友好的普通员工,他当然会达成他们的愿望啦。

    “艹!”对面车上传来一声怒骂,“它姥姥个腿的,对面火力怎么这么强!”

    “老大!老三中枪了!”

    “什么?老三中奖了?!”

    “对啊老大!对面的茬子太硬了!我们要不还是赶紧撤退吧——”

    “撤!赶紧撤!”老大振臂一呼,“老三呢?快!他中了多少万?我们赶紧带着钱跑——”

    “啊?”

    但很可惜,他们跑路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基金会的车早就默不作声的包了周围一圈,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蹲在地上举起手瑟瑟发抖。

    地上还丢了三把手枪。

    啊对,他们准备用这三把手枪——大杀四方并且逼人就范。

    小浣熊:?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脑子坏掉了?

    小浣熊顶着比格耶,看向白厄,“小白,快,看傻子。”

    白厄扶额,“搭档,虽然他们确实不大聪明……但这样是不是有点——”

    “点?”小浣熊和比格耶一起歪脑袋。

    “有点离得太近了。”白厄把搭档往后拉了拉,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担忧,总之好看的格外突出,“文明观赏,投喂之类的,还是给比格耶吧。”

    小白提醒您,请勿随意投喂野生动物哦~

    “嗷呜嗷呜!”比格耶跟着赞同。

    “都说了不要假装不会说话啊!”小浣熊把比格耶从头顶上抱下来,软乎乎的一坨,像戴了一顶格外防风保暖的帽子,摘下来居然还觉得脑袋有点透风……

    只能说还是比格耶的肚肚太软太暖了。

    不愧是我们热量超高的耶耶!

    什么地狱笑话( bushi )。

    “嗷呜!”鎏金色在比格耶瞳孔中一闪而过,从小浣熊到景元再到白厄本人甚至手持加特林的驾驶员,身上全都多了一层金色的护罩——

    “嗷呜嗷呜!”

    现在可以靠近野生傻子了。

    有盾!不怕传染!

    比格耶多贴心!快说!谢谢比格耶——

    盾是上好了,站在旁边的驾驶员却突然转头看向了右侧方。

    “那边的楼顶那个家伙,和他们是一伙的。”

    驾驶员冷着脸说,“有狙击枪,对准的是殿下的方位。”

    一队人立刻离开。

    别管这枪开没开,对上了你就完蛋了!

    基金会的员工办事是有效率的。

    而小浣熊眼睛里——也是有八卦的光的。

    小浣熊:●o●!

    这是什么?是打来古士的时候,小金给他们上过的同款盾!

    小浣熊眼睛闪亮亮。

    “小小白呀——你如实告诉你的好搭档一件事好不好呀~”

    旁听的白厄咽了口唾沫,被小浣熊叫比格耶的语气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搭,搭档,你正常点……”

    “嗷呜?”比格耶歪头。

    此耶竟懂歪头杀!

    他好像和元元一样,知道自己又可爱又帅气——

    不管哪一个开拓者,都无法拒绝他们客观至极的美貌!

    “小小白啊,你如是告诉我……”小浣熊虔诚的发问,“小白开大会变有翅膀的小金乌,小小白你一只耶耶开大——能不能变猫娘啊?”

    比格耶瞳孔地震。

    白厄本人瞳孔一起地震。

    搭档!搭档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搭档!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搭档,我以为,这种问题只有另一个搭档能问的出来……”白厄艰难开口。

    “那你就错了。”小浣熊理所当然的抬头,“我还停留在口头,我姐肯定已经开始实践了——”

    白厄:! ! !

    不是!搭档!你们要对小小比格耶做什么——

    旮旯给木( galgame )里头不是这么写的啊! ! !

    两只小浣熊:但是我们好感度已经互相满值了啊!小白小白,你相信我们,我们不是为了看你的特殊cg的,我们就是图你这个人,啊不,这个耶——

    所以你开大会变猫……

    叮咚~

    小浣熊严肃的闭嘴了。

    像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总之就是给萨摩耶已经狂飙到不知道哪里的思绪创成了个一抖一抖的白蒲公英(?)。

    “搭档?”白厄下意识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还这么严肃?

    难道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抗拒了?搭档只是想知道一个小问题的答案而已,变身也不是没见过的呀,解答一下搭档的问题也没什么的吧,搭档还只是个三岁不到的小浣熊呢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白厄脑袋里闪过一堆东西,正准备开口,就听旁边小浣熊说……

    “没什么。”小浣熊浑身散发着正道的光,“我在此声明,我穹某人,从未发表过以上言论,刚刚是我姐夺舍流大成,我与她大战三百回合后,由于速度太慢轮次耗尽败下阵来,才说了那些话。”

    白厄:啊?

    搭档你在说什么?

    “好耶撤销一个净网禁言警告。”小浣熊松口气,“这该死的未成年保护模式到底什么时候能关掉啊!”

    白厄:啊? ?

    “为什么我姐就没有啊!”小浣熊痛苦面具,“我们俩都才三岁,凭什么只给我开——”

    “她才是大馋丫头啊!!!”

    景元失笑,“福祸相依,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独特的偏爱呢?”

    “往好里想,至少它从未限制过你的游戏时间,不是吗?”

    将军眼里全是笑意。

    反正在穹这里,两边的世界都可以称对方为游戏。

    “将军,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吗?”小浣熊幽怨。

    “那还真有点,要不我们坐下说?”大白猫无辜眨眼。

    “将军,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装傻真的有一手的。”小浣熊控诉。

    “嗯?有吗?”大白猫眯眼笑,“那你现在告诉我了。”

    “有啊有啊,你这不就正在装吗?”小浣熊猛猛点头,“还有,那你不得谢谢我?”

    “谢谢,满了可记得告诉我,这种好东西,我得换个盒子多装些。”景元偏头,言语中满是笑意,“否则下次可不好哄人了。”

    “不是!现在就已经溢出来了啊!!!”

    这边闹了一阵,那边三分钟不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针织帽,用领巾捂住了下半张脸的家伙,就被拎到了包围圈中央——

    和三个袭击者排排跪了。

    他的武器也被丢在了一边。

    是把狙击枪——

    “他所在的楼顶,远超正常射击距离。”带人回来的安全员汇报道,“虽然打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确实准备开枪。”

    黑衣人:……

    “事实上,以他之前举枪的角度,就算不加以干扰,也打不中。”安全员中肯的说,“偏移了至少五公分。”

    “怎么可能!就算是三千米!我老大的老大也是打的中的!”跪在地上的混混大声叫嚣起来,“你们胡说八道——”

    旁边的安全员目光冰冷的扫过来,“需要我让他永远闭嘴吗?”

    死了也没什么,基金会该查的都查的到。

    “先不用。”小浣熊遗憾的从比格耶的拒绝中抽身而出,摇头道,“还是先问到底是谁派他们过来的——这里离横滨还有多远?”

    “五百米左右。”驾驶员回答,“选的位置挺不错,这件事,横滨的那些聪明人大概不想沾手。”

    “我反倒觉得,这事肯定和横滨有点关系。”小浣熊摸了摸下巴,“那群蜂窝煤,离这么近,指定有点不可告人的手段。”

    横滨众人:? !

    你对我们的信任就只有这么点吗? !

    小浣熊:。

    那不然呢?

    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留下了什么很好的印象吧?

    “我们要的是横滨的地,他们现在想起来反悔了?”小浣熊猜测,“或者是觉得我的前置工作做得不错了,一份耕耘有所收获了,可以让坐享其成的他们当接盘侠了?”

    都有可能啊!

    “将军觉得呢?”小浣熊放弃思考,询问外置大脑。

    “不若先查查看,究竟是谁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景元轻笑一声,看向旁边的黑衣男人,“除了这个是更一无所知的路人,剩下的这几位,大抵不过是知道些皮毛的棋子罢了。”

    所以,现在的重点是,以这三个人拙劣到幼稚的刺杀手段,怎么就能精准的定位到了他们——

    以及虽然一无所知,但也能当当顺藤摸瓜的那根藤。

    安全员点了点头,拿出一管针剂,给三个人挨个注射。

    除了旁边的黑衣人。

    “第一个问题,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家伙想义薄云天的说点绝不屈服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我们在暗网上接了个委托任务,委托金很高——”

    就接了呗。

    “老大!你怎么能出卖我们呢?!”旁边的老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们可是关东四小龙,出来混,向来要讲诚信的!不能暴露雇主的信息可是我们昨天刚有的帮规的第一条!!!”

    “这是背叛呐~~~老大~你背叛了我们四小龙呐~~~”

    “我,我这是保持了诚信的第一要务!诚实!诚实懂不懂!”那个年纪也不大的“老大”于是涨红了脸,强撑着面子说,“我们黑·帮人的事情,怎么能叫背叛呢?!”

    “老大,我们要把你逐出四小龙帮,我们现在是三小龙了,你,莫挨我们!”老二义愤填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老大——”

    “我还没说把你这个倒反天罡的家伙逐出帮派呢——”

    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旁边的基金会员工面无表情的踩断了他们的脚。

    两个人都安静了。

    “第二个问题。”笑眯眯的基金会员工看向满脸不服的老二,“委托任务是谁发的?”

    “不知道,我们只有对方发来的任务信息和任务内容,顶多只收了点定金——”

    老二的话从嘴里不受控的飚了出来,回答完问题,他才抖着破了音的嗓子惊呼,“异能力者!你们也是异能力者!”

    “你们居然敢控制我!你们知不知道我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是谁啊!”

    “是谁?”小浣熊好奇——倒不是他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还要问砂锅有几条腿——属实是这家伙的表现太有意思了,“我把他也绑来陪你们。”

    “我们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可是赤王!吠舞罗!听过吗?!”老二梗着脖子道,“你们还不乖乖把我们放了!我们明天就有异能力了——”

    “哦豁,问出个了有趣的诶!”小浣熊一个猛回头,“叔!吠舞罗!我能去——”

    “你不能。”观察员站在不远处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还要视察横滨吗?”

    “对哦。”小浣熊失落,“那我可以晚点去吗?我们现在就去横滨,等我回来,我们再去吠舞罗——带上这三个一起!”

    “行吧。”观察员挥挥手,示意旁边的安全员给最后这个家伙上点真言药剂。

    那三个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前因后果无非就是在暗网上接了个委托,然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就上了。

    也是胆挺大。

    “坏了,牢大,他们好像也认识最大的老大。”腿上中了一枪的老三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完蛋了?”

    “完蛋个屁!”前老大板着脸,“等你把你的彩票兑奖,我们就带着钱远走高飞——不带老二!”

    “可是我问的是新牢大啊。”老三疑惑,“还有,我什么时候中彩票了?”

    “老二说你中了啊?”

    “啊?”老三缓缓举手指向自己,“前老大,你是知道的,我如果中了彩票,那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两个的。”

    “我会吃独食,从此当一匹孤狼。”

    “那老二说你——”

    “我TM说的是他中枪了!中枪了!!!”

    “啊,不是彩票啊。”前老大遗憾。

    “啊,不是彩票啊。”老三也遗憾。

    “老大就算了,老三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啊!”

    “遗憾牢大你嘴里的彩票没了。”老三低头,“要是真中彩票就好了,我带着钱回去养我妈和我妹妹,不带我哥。”

    “滚蛋!我们顶多给你分一半!”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觉得,我应该退出组织。”老三理所当然,“所以,牢大,你现在是两小龙的牢大了。”

    “那谁是最大的老大呢?”小浣熊兴致勃勃的凑过来。

    “牢大。”老三指老二,又指黑衣人,“牢大的老大。”

    前老大被赶出去了,他退出了。

    “没毛病。”

    “小白啊。”小浣熊转头看向白厄,“我们刚刚是不是见证了一个黑·帮组织的分崩离析?”

    白厄:……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的。”白厄点头,“但就算是中途退出,也不能抹消他们像杀人的事实吧?”

    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

    “oi,大哥,三弟!”

    “嗯!二弟!三弟!”

    老三补充,“以及,我真的没中彩票,大哥,二哥。”

    “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老三再度补充,“如果有条件的话,我下辈子想当孤狼。”

    “没事,我们三匹孤狼,再组一次三孤狼帮!”老大动情道。

    “好哦。”老三点头答应,“但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改名叫三孤狼呢?”

    “说的对!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叫三孤狼了!”

    “将军,你搁这听相声呢?”小浣熊从景元手上夺走猫粮……啊呸,罗浮特产香瓜子,给小白分一把,然后接着磕,“不行,这我真得录一段,然后回去给真孤狼看鹅鹅鹅——”

    斯科特打了个喷嚏。

    “别试图抵抗它。”笑眯眯的基金会员工对黑衣人说,“不然,比起让你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它能更先让你变成傻子。”

    黑衣人——冲矢昂脸色糟糕极了。

    他现在无路可逃。

    在这条路上这么久,竟然连一辆车都没见到。

    这条路是去往横滨的大路,日常车流如织,别说半个小时了,一分钟都不能停的。

    但偏偏周围就是寂静的好像这是什么无名的乡村小路一样——

    只能证明一件事,这段路被他们完全封锁了。

    基金会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自从被上门之后,一周多以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神秘的组织——但一无所获。

    那辆车上的标识,他还原出来之后在FBI的数据库中查找,没有任何相关信息,但在退出的一分钟内,被上司找上了门。

    【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

    局长的目光冰冷的的铁块,落在人身上,几乎要把人拖进地狱。

    那是近乎看死人的眼神。

    【我不知道,印象里好像有,随手画了出来,觉得眼熟,所以来找找。 】

    他努力对着视频那头的局长伪装出茫然的模样,放在桌下的手,却死死按住了枪械。

    【……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者遇到了什么,看在我对你还算欣赏的份上,我警告你,别再查了。 】

    局长的目光似乎有所回暖,他脸上什至出现了一种疲惫的叹息,最后只留下了一句——

    【我替你扫了尾,那不是你能接触的东西,不管你是从哪里看到它的,作为你的学长……忘了它吧。 】

    et it。

    这就是一向对他还算有所照料的局长,给他这个后辈最后的答案。

    与当初调查黑衣组织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态度。

    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他越发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尤其是他在那家咖啡厅附近,还看到了琴酒的车。

    诸多散落的线索,彻底被勾起的好奇心,上一次险些被洗脑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赤井秀一没有贸然再靠近这家诡异的咖啡厅。

    所以,他绕开了FBI在日本的布置——感谢他探员的身份吧——然后几经周转,查到了一个小组织头上。

    是的,就是这个四小龙——在他加入之前,叫三小龙。

    赤井秀一此前是不大关注这些日本境内的小组织的。

    无非就是那么些东西,比不上黑衣组织,也就是收些保护费之类的罢了。

    但一条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们说接了个任务,在暗网上堂而皇之的找队友——

    甚至还放出了一些基础的资料。

    在模糊的边角,赤井秀一再度发现了那个标识。

    所以他来了。

    来了之后,还没“面试”呢,这三个人看了他的枪法之后,一番拉扯,他就荣登老大的老大宝座——并莫名其妙多了三个小弟。

    赤井秀一:……

    也行吧。

    混·黑这种事情,好歹他也算熟练工。

    他要来了那个任务的全部资料,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几乎确定了,这个任务就是冲着那个神秘的组织去的。

    赤井秀一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准备上啊。

    结果就被抓了。

    虽然他也没想按着那个任务要求的那样干掉谁——而且,赤井秀一觉得,那个发布了任务的神秘玩家,也没想着能干掉任务目标。

    因为对方甚至连目标的照片都没有一张——只有抽象至极的手绘和破罐子破摔的照着最中间的那个打。

    然后他就选了那个两个白毛里最显眼的那个。

    本来是准备打完就跑——

    “说了不要抵抗它,不疼吗?”“观察员慢悠悠的走到了赤井秀一身边,”你是故意被抓的——怎么,想展现点实力,让我们招揽你? ”

    赤井秀一没说话。

    这次他是高冷人设——

    “本来我们是准备就这么算了的,赤井秀一。”观察员摊手,“毕竟我们也很忙,没工夫和你拉扯什么解密游戏。”

    反正也就看见了个标识,基金会象征性的洗了个脑,让人暂时把这件事忘了。

    结果这家伙的速记能力挺不错,给自己留了点提示想起来了。

    那行吧。

    “所以。”观察员微笑,“把他先带下去吧,他不是吠舞罗的人。”

    赤井秀一:……

    你们就不再问问?

    药都打了你们真的不问? !

    你们到底凭什么觉得我就是个路人啊? !

    车子继续向横滨开。

    这次换了更大的车,观察员干脆坐在了前面。

    不管再整什么幺蛾子,这位已经做好了干它丫的的准备了。

    “消息已经查出来了。”进了横滨,还在往擂钵街开的路上,观察员就收到了基金会调查的结果,“暗网上的账号来自于国外IP,追查之后,发现来自于一个跨国犯罪组织。”

    “你应该有点耳熟,我猜过不久,有人就要给你打电话求情了。”

    “嗯?”小浣熊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圈身边的人,悟了,“那个黑衣组织?”

    琴酒和伏特加在的地方,他们被迫入职的时候,这个组织都被查的底儿掉了。

    就是那个卧底多于真酒,除了废物和琴酒就是水厂的黑衣组织嘛——

    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力度,看完他们的资料,小浣熊甚至想笑。

    到底为什么一群红方能把酒厂玩成红方内部狼人杀啊——真的没有人给他们同步一下信息吗? !

    你们是不是多少有点太孤狼了?

    “不过,除此之外,我们还查到了更深的一层。”观察员将资料递给小浣熊,“他们是被挑拨的——这三个人,也是受了别人的推荐,才选了他们。”

    “嗯?”小浣熊把资料带给景元,“横滨的人?”

    “对。”观察员说,“或者说,不仅是横滨的人。”

    “是军方吧?”景元随手翻了两页,“驱虎吞狼之计。”

    观察员震惊的看了一眼景元。

    不是。

    这才翻到第二页吧? !你怎么就把结论说出来了? !

    “线索齐全,略微推导即可。”

    观察员:……

    你的略微,我的略微,好像不一样——

    “整件事情,详细来说,就是横滨政府没反悔,但军方动了小心思。”观察员揉了揉眉心,“他们狗急跳墙了。”

    “军方先雇佣了死屋之鼠,而后引入了横滨本地的官方势力——异能特务科入场。”观察员脸色微冷,“随后,他们展开了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引入美国势力组合,放出书在擂钵街的消息,然后利用异能特务科官方的身份,告知他们买下这片地不可能——”

    “紧接着,他们暗示组合可以使用一些强制手段——比如杀死持有土地的人,他们就可以转手将这片土地重新批给组合开发。”

    组合也有钱,横滨政府看似怎么都不亏。

    “但组合也不是傻子,能在官方手中拿到这么大一块地的,怎么都不可能是善茬——于是,他们找到了黑衣组织头上。”

    “啊?”小浣熊疑惑,“找了一圈,找到普通人身上了?”

    这发展方向不对吧? !

    “他们知道港口黑手党对上我们吃过大亏——而且他们也有情报,基金会和五大善人关系匪浅,他们是美国人,当然知道些皮毛。”

    但那是书的消息。

    他们不可能放弃。

    观察员摇头,“所以,他们兜兜转转,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得到了趋使黑衣组织,雇佣这群青少年——也就是吠舞罗的成员的家人的办法。”

    “总之,结果就是绕了这么一大圈,派了三傻子来杀我?”小浣熊震惊,“疯啦?”

    “他们不需要杀人。”景元摇了摇头,“他们只需要挑起基金会和吠舞罗的矛盾,基金会对杀人者动手,吠舞罗不可能袖手旁观,而后,他们便有时间,一个彻底撤出横滨,一个有资本与诸位谈判——就足够了。”

    一个算计了一圈,为的是那一点能上桌的可能。

    一个兜兜转转,就为了断尾求生。

    中间最吃力不讨好还被当枪使的……一个是横滨官方,一个是黑衣组织。

    这两方都实在的沾了手,那可就甩不脱了。

    但谁说——这两方被收拾的时间,不是时间呢?

    “绕的圈子越多,时效性这种东西边越难保证,看着便越麻烦。”景元笑道,“不过也才这些,倒是简单许多。”

    他还见过兜几十个圈的呢,这点小伎俩,还上不得台面。

    “不如说,基金会在横滨做了什么?”景元将资料递给白厄——翁法罗斯如今正在重建,白厄也是高层,多看看没有坏处。

    “之前富江血液的事情。”观察员没有隐瞒,“我们一直在追查,已经拿到了相当关键的证据——”

    “横滨这地方,不仅是内部乱,政府管辖力度极差,而且,诸多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的势力,也喜欢在这里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这份证据放出来,足以让已经被迫转入地下,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的日本军方,被彻底拆皮卸骨——”

    “所以,他们得扫清所有关系,再求助养狗的人——好再度脱身。”

    “可惜,他们不知道,基金会早就已经把石板体系纳入了管理,板子还在基金会放着呢,顺便还给每个王配备了贴身杀手。”小浣熊撑着下巴,“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们时效性这么低吗?”

    当年那个什么王掉剑的时候,还是基金会杀的呢。

    就是最后还是给崩了个洞——但这可就和基金会没关系了。

    这群王在缄默递归条约的约束下,一不能出国,二掉剑无忧人先死,三嘛——就剩下报备氏族之后管管自己该管的事情,把不该管的手给缩回去了。

    反正小浣熊对这些王是还有印象的,态度都挺好就是说。

    “那是基金会的保密措施上来了。”观察员随口道,“那些躲在阴影里苟且偷生的家伙,大概率确实不知道这些——而且,他们也早就不是曾经能潜入基金会的军方了。”

    日本的军队……早在常暗岛战役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啊。

    ———————— !!————————

    兜兜转转这么多圈,结果基金会揪住一个尾巴全给揪出来了,完蛋了哈哈哈[狗头]

    第78章

    已经是落水狗的军方,如何能再承受这样的狠狠一击呢?

    但对上基金会,还是占理的基金会,他们只有拼尽全力撇清乾系的份。

    横滨政府能配合,显然也有上面的意思。

    毕竟……军队可是个好东西。

    军方的不甘心,又何尝不是只能低声下气的政客们的不甘心呢?

    所以,他们联合在一起,要保住军方。

    横滨,于是又成了一群人的战场。

    可惜,这次港口黑手党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武装侦探社明哲保身,更是一动不动。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如今的情况,没有人比军方更想干掉森鸥外和D博士。

    如果森鸥外还在港口黑手党当首领,都用不了三天,港口黑手党首领于首领室内背后身中七枪自杀的传闻,就能够传遍大街小巷了。

    这大概也是森鸥外完全没做什么怎么抵抗,就任由基金会把他带走的原因了。

    他待在横滨,已经活不了了。

    这不是那些小打小闹一样的智斗,最多只波及到异能力者的团体的小问题——

    这世界再怎么草台班子,有些事情,也不是用一两句巧合能解释的。

    或许从他拿走那半管血液开始,他的结局就已经被写下了。

    一时的贪念和不甘,他打破了最优解——留下了这个明知道的祸患。

    而后,一直封存。

    可是人啊,若是能彻底放下这些东西,他也就不必在念念不忘中维持三刻构想,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了。

    但他的理想,或许……已经彻底失去了实现的可能吧。

    跟着基金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在港口黑手党就是死路一条。

    森鸥外知道怎么选。

    港口黑手党不得不选。

    白厄看完了资料,眉头微皱。

    现在的状况很清楚了,正因为这两个关键人物和证据都在基金会手上,而且军方还没办法跑到基金会内部把他们干掉——

    所以才有了这一大圈子的阴谋计划,就为了给他们销毁和转移的时间。

    “如何,白厄小友有什么办法吗?”景元看向白厄,眼中带着几分鼓励的笑意,“可否让让我们参谋参谋?”

    “倒谈不上参谋……”已经逐渐习惯了将军看小辈的眼神的白厄,对着资料思索片刻,开口道,“我觉得,他们既然是为了断尾求生,我们若是直捣黄龙,应该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直接点,让打架的动作直接点。

    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干扰都先放在一边,白厄精确的抓住了最主要的矛盾——

    他们要销毁证据,基金会赶在他们之前拿走证据不就行了。

    重点在于怎么抢先一步拿走。

    就像他当初当机立断,与昔涟一同用自己的轮回卡住翁法罗斯的大轮回,阻止再创世一样。

    就算来古士这个敌人已经浮出水面,白厄依然清楚,他们的主要问题是如何阻止再创世——

    剩下的都可以先放放,稍后处理。

    这件事也一样,只要军方跑不了,参与了这件事的也都跑不了。

    “抓大放小,有的放矢,不错。”景元赞许道,“此事暂且放下,我们放大些看,若说是一个星球的治理——作为领导者,也需知晓,一针见血固然是好,但如若对方还有诸多倚仗,仓促之下,反倒会浪费我们手中的证据。”

    罗浮讲究一动不如一静,做什么事都是有了把握,谋后而定,不急不躁的把事情办的周全漂亮——而新生的翁法罗斯,恐怕有很多时候顾不上这些。

    但政治素养还是得要的。

    此前,翁法罗斯一直行走在末日的征途上,用铁血或压制的手段解决那些阴私谋算也算得上正常——

    但如今不同了,翁法罗斯已经走向了新生,成为真正的,存在于宇宙中的一个星球了。

    翁法罗斯内部如何巨变,如何整合,得黄金裔们自己来把握,而对付外部的这些参战并愿意和他们建交的大势力——以及未来也必将面对的其他势力们,可不能马虎。

    由小见大,宇宙中的文明,有的是敲骨吸髓的法子。

    如今诸多势力对翁法罗斯的态度都相对不错,实话说,有一部分是看在星穹列车和开拓者的份上,另一部分……就是看在他们自己手中握着的力量的份上了。

    但列车的帮扶只是一时的,无名客们不会永远留在翁法罗斯,而徒有力量却不知如何将其无形的附加价值发挥出来,也到底会如同小儿抱金行于闹市,只待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条约,合作,每一条每一列,都有的是挖坑的机会。

    而翁法罗斯要想走出去,想打破今日的困境,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白厄对这份善意心知肚明。

    他本来就是好学的学生,对于将军的教导,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给人不少惊喜。

    “啊……”顺着将军出的题,白厄挠了挠头,“也就是说,他们会推人出来顶罪?”

    景元笑着点头,顺手给两个都要上岗的崽举例子,“这只是手段的一种——就以罗浮龙师为例,我当年刚接任将军,恰逢乱事,曾险之又险的抓住了他们私下研究丰饶的把柄,但此时最终却没能成为清扫他们的理由,你可知为何?”

    “为什么为什么?”小浣熊满脸好奇,“那群龙师那么可恶!他们不会把知情人全都干掉了吧?!”

    然后说他们没干过!

    白厄摸了摸下巴,“或者,是和军方一样,利用将军周旋的时间,扫清了重要罪证,然后依靠背后势力脱罪?”

    证据是一回事,证据能证明的程度是另一回事。

    “嗷呜嗷呜!”比格耶也求知若渴的看向将军。

    坐在前面的观察员也竖起耳朵听,顺便给老朋友们打了个全员禁言的语音通话。

    一位货真价实的,在那个满是颠佬的宇宙里,统领一方势力的长生种将军的教导——别说可贵了,怎么听都是他们大赚特赚好不好!

    多亏了小浣熊曾经有一段时间将军不离嘴,基金会对这位将军还有些浅显的认知——

    否则这群老家伙,大概得错过将军小课堂了~

    还得是他想着老朋友,这帮家伙都得给他发谢谢。

    随手把手机调成静音,观察员接着认真听讲。

    景元一下子调动起了一群人的好奇心,面对三只小朋友的追问,将军反倒不紧不慢了起来。

    顺手提走毫无反抗心思的比格耶,将军揉了揉软乎乎的毛,“都不是。”

    “昂?”小浣熊震惊,“难道他们用了点盘外招,比如拿将军最重要的人威胁将军交出证据……”

    “搭档,你的脑洞也有点太大了吧?”白厄抽了抽嘴角,“这种事情大概只能出现在虐恋小说里吧?”

    “你就说你爱不爱看吧!”

    “不爱。”白厄摇头,“我还是喜欢冒险故事。”

    “救世主喜欢勇者和伙伴们的故事,嗯,这很救世主。”小浣熊把手塞将军怀里,借着摸比格耶一起摸大白猫,“我就不一样了,我什么都吃的。”

    好看爱看都吃!

    “小白小白,你想不想看《转生成若虫的我如何成为救世主》?”小浣熊激情推书,“还有《刻法勒为什么不能是一只猫》,以及《拿到了翁星最高管理权限的我和救世主强制爱》——”

    “第一本好像不错的样子,最后一本就大可不必了。”白厄真诚道,“第一本麻烦搭档告诉我在树庭图书馆的哪一列……不过现在还是说回正事比较好吧?”

    再聊下去这个楼就真的歪完了啊!

    “好哦。”小浣熊乖巧,“将军您继续。”

    “我倒是觉得都挺有意思。”景元面带笑意,“不如都先发给我看看?”

    是的,这只日常18G冲浪的大白猫,是一个梗都不会错过的。

    这怎么不是一种与民同乐的年轻心态呢?

    青镞:……其实根本就是想在工作时间玩玉兆而已吧?

    景元:WvO~

    有吗?定然是青镞冤枉我了。

    乱入的丹枫:景元,你这给每句话都上价值的旧疾还未痊愈吗?

    事实证明,有的人考公,大概是真的从小就很适合考公。

    景元:可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巡海游侠啊?

    小浣熊:将军啊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就是因为它还没有实现啊将军——

    你看!你甚至可以现在还拥有梦想!有梦谁不是少年! ! !

    景元:……

    太有活力了,他有点吃不消。

    哎呀,这少年梦想热血番,放在他这里,可真是梦里才敢想了。

    小浣熊:QAQ!

    补药在这种高兴的时候发刀子啊——

    “发,都给将军发。”小浣熊大手一挥,掏出手机就开始给将军大肆分享,“还有我收藏的各种碎纸片子街头笔记,有意思的嘞——”

    “你甚至可以看到太卜司全体员工齐心协力证明今日宜放假!”

    这是一种打工人的团结啊!这是同病相怜的同志们的伟大反抗啊!

    符玄:嗯?

    小浣熊默默缩回去,“还能看到各种精彩的当地风土人情介绍,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此事我倒也知道。”景元咂咂嘴,“早知道就请他们把神策符也添在其中了。”

    就算是将军,也想放假啊!

    “只可惜将军事务繁忙,休息到底不易。”

    有假没放上,大白猫是真遗憾啊!

    “将军,其实有时候,你和青雀多少带点双向奔赴。”小浣熊老实巴交,“这就是当了很多年将军的松弛感吗?爱了爱了。”

    “在这方面,我们小白还需要学习啊!”小浣熊感叹。

    “搭档,我……”

    “给你也发。”

    “我……”

    “小说也给你发。”

    “但是,搭档,我要说的是……”

    “给其他黄金裔也发?”小浣熊疑惑。

    白厄示意小浣熊低头。

    “哇!”小浣熊眼睛亮晶晶,“比格耶变成小金耶了!”

    “嗷呜嗷呜!!!”比格耶气呼呼,“嗷呜呜——”

    说正事啊!说正事! ! !

    你们的话题怎么就跑到了这个方向——

    “给我们小小白急成小小金了。”小浣熊老实巴交,“为了我们小小金的身心健康,让我们回归正题,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景元逗了一圈孩子,心满意足的看到了比格耶开大变猫娘(?),顺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厄,也没再卖关子,“当初,我也选择直奔目的而去,想着若能抓个正着,岂不迎刃而解——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留下的东西,大多都没来及销毁。”

    “那他们又是怎么逃脱的?”小浣熊不解,“这不纯纯顺风局吗?”

    不得把那帮老东西一锅端了?

    “留下来的东西不对?”白厄冥思苦想,“大概只有这个了。”

    “对。”景元点了点头,“他们在那份证据之中,埋下了早已留下备好的后手。”

    景元叹道,“他们利用自己伪造出的,已经混入神策府证据链中的证据,在神策府公开质询的时刻,用手上的证据加上伪造的证据,将原本的铁据引导向了其他方向——反而让我们手中铁据的分量,大打折扣。”

    “将军,有点像绕口令了。”小浣熊眼睛转圈圈,“这种总结能力,想学。”

    景元被开拓者逗笑了,“大致便是给我们手上的证据掺假,然后利用假证据,为自己洗脱罪名。”

    搅混了水,原本的证据自然就没法按死他们了。

    “啊?”小浣熊听懂了,小浣熊震惊,“他们还有这么有脑子的时候?”

    不应该吧?龙师不都颠颠的吗?

    他一直以为将军没处理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宇宙珍惜保护种族,处理一个少一个还不带繁殖增长的——

    所以比较有压力?

    景元失笑,“此言差矣——不过是你们如今见到的龙师,其爪牙已经去了十之七八,看着虚张声势,狐假虎威,实则内里草莽,只剩皮外光鲜。”

    “若他们全是没脑子的,又如何在罗浮兴风作浪这么多年?”

    不过是因为景元也在这么多年里把他们打压了下去罢了。

    龙师们如今只能无能狂怒,当年面对仓促继位的景元,他们可是什么都敢干。

    再加上那些乱事……只能说,当初的景元是房子着了衣服也着了,逃出去都不知道是先捂脸还是先捂身子。

    所以他就干脆不跑了,硬生生把火压了下来——再一点一点给浇灭。

    就连药王秘传也是如此,兴起也不过是近些年的事情——如果时间再拉远些,星穹列车来的时候,他们恐怕已经被景元连根拔起了。

    说起持明族,景元就容易想起丹枫。

    唉。

    也不知道当年他说的那句“也别太乱来”,到底算是一语成谶,还是根本没落进该听的人耳朵里。

    或许是落进去了,但没听。

    事已至此,竟是多思无益了。

    “说到底,还是将军比较厉害啊——”小浣熊摸了摸下巴,“可是……”

    景元偏头看过来。

    “那些龙师是罗浮持明啊,水龙诶。”小浣熊接着揉小金,“本来就会兴风作浪吧?”

    景元:……

    你好像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景元本来也没有因为想起丹枫就痛彻心扉的情绪……啊呸,本来升起来的那点淡淡的惆怅,这下更是没了个一干二净。

    小浣熊创飞坏心情有一手的。

    “最后呢?将军最后怎么解决的?”小浣熊好奇,“这种早就留好的后手,查起来很艰难吧?”

    所以将军最后还是没能惩治他们?

    “很简单。”景元笑着摇了摇头,“我只需暂退一步,退他们最想进的那一步——”

    “再给他们一个,让他们无法不贪图的机会……”

    上钩了,就再也逃不脱了。

    “将军,你又钓鱼执法!”小浣熊嗷的一声听懂了,“不会又是自己去当奇兵吧?!”

    景元叹气,“可惜,这招当初还算好用,如今……大抵是我在他们心里成了什么妖魔鬼怪,这钓鱼的活,就轮不到我自己上了。”

    “将军你又在遗憾什么啊!!!”

    遗憾没有办法用猫尾巴钓鱼了吗? !

    景元不语,只是笑笑。

    “此事闹到最后,他们自相矛盾,方寸大乱,本来用于顶罪之人也不能得用,不得已交出持明族的大部分自治权利后,惨淡收场。”

    再之后,就是丹恒被“流放”,饮月之乱一事到此终止。

    一松一紧之间,曾经想死抓着不放的龙师,到底败下阵来。

    景元把丹恒想要的自由给了他。

    景元轻笑一声,“如何,这个结局,是否让开拓者满意?”

    “满意满意。”小浣熊点头,“就是将军啊,跟着你的人心脏想必很好。”

    不然早就被吓的魔阴发作了吧? !

    “白厄小友觉得呢?”景元不答,换个萨摩耶玩(bushi)。

    “将军所言,我受益匪浅……”白厄皱着的眉头突然散开,一拍掌心,“将军当初的‘莽撞’,是不是也是为了持明一族手中的自治权?”

    “如今罗浮持明族依旧自治。”景元笑的温和,“但罗浮持明,大多只认神策府。”

    考入神策府的持明也不少。

    比如青镞——

    而持明族如今的年轻持明们,也早就不是龙师能够随意摆弄的了。

    “退一步未尝不是更进一步的办法,找准他们想要的,和他们的痛点,阳谋也能让他们心甘情愿踏入。”景元笑道,“知所需,知所止,内部的矛盾敌对,未尝不能成为助力。”

    “不过,这是对付那群在罗浮有根基,背后也有势力,更有地位天然保护,甚至……的龙师们的法子。”景元的手指在比格耶正在认真看的资料上轻点,“他们,就不必如此麻烦了。”

    景元梳了梳比格耶的毛毛,当初那群龙师能硬造证据,另一大原因——是丹枫是持明龙尊。

    丹枫住在鳞渊境,他的手稿之类的东西,也在鳞渊境——甚至当初的一大部分资料,也被龙师们牢牢占据。

    他们有一个天然的,不会有任何人提出质疑的替罪羊。

    “按白厄小友所说即可,他们应当没有能力硬造出材料完整的假证据。”景元笑道,“这是识人判事的一环,杀鸡勿用牛刀。”

    所以才说,这事简单。

    只要能抓住背后的那只手,剩下的,处理起来无非也就是快刀斩乱麻而已。

    倒不如说,他们迫不及待的动手,还算得上是好事一桩。

    景元讲这些,是给两个小的讲的,又不是给一群连狐狸尾巴都藏不住的家伙上虚拟实力的。

    前方,收起笔记本的观察员顺手挂掉电话。

    手机第二次被老朋友们骂骂咧咧的消息塞满。

    但他不care。

    嘻嘻,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听现场版。

    不过……这位将军,可真是让人叹服。

    窗外的风景已经变化,驾驶员一脚刹车,停在了已经被填平的空地边缘。

    这里周围高楼林立,唯独留了一块空地出来,看着好像是好端端的给苹果咬一口一样。

    但这口是小浣熊咬的。

    那好吃。

    “嘿嘿,别眨眼哦!”小浣熊拿出一个大号的圆球,用力抛向空中——

    炫彩的颜料在圆球中爆开,从房屋到摆设,几乎是以一种近乎可怕的速度,在这片空地上拔地而起。

    甚至里面还有人——

    彩色的光影交织,行走的路人在街道上来来往往,智械,狐人,甚至还有些很少见的种族,都在一片繁华中穿行——

    整体的建筑色彩绚烂,风格大胆,颇有些未来朋克的意思。

    “有趣。”景元看了看眼前的街道,“这是那位星核猎手的银狼小姐做的设计吧?”

    “将军你一下子就猜到了会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

    “你前几日不是提过吗?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将军你配合一下嘛!”小浣熊叉腰,“看!他们多配合!”

    震惊的观察员和驾驶员默默把嘴合上。

    他们不是配合,他们是真情实感来着。

    这片地可不小啊! ! !

    观察员默默按下录像的暂停键。

    没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被震惊罢了。

    幸好他眼疾手快,也对该浣熊还算了解,否则没录上多可惜。

    拿回去给所有人震撼一下。

    总之——

    既然穹都这么要求了,景元也就配合的惊讶了一下,“原来竟是那位星核猎手的银狼小姐做的设计!”

    “将军你就改了几个字啊!”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诚意吗?”景元偏头,“神策府的演讲稿,可都是一字不改的明年接着用的。”

    “……这么敷衍的吗?”

    “也算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省事罢了。”景元笑道,“你便当罗浮人怜惜我背不下那长篇累牍的稿子,纵容我某些时候偷个懒吧。”

    小浣熊:!

    咦惹!

    这猫怎么笑的这么让人拒绝不了啊!

    别说罗浮人溺爱了,换他他也溺爱!

    “那确实是该纵容一下的。”小浣熊捂着心脏,嘎嘣一声醉倒,“太棒了,将军居然为我改了三个字!我太幸福辣!”

    “停停停,这种哄孩子的戏码,还是下次留着我不在的时候再上演吧。”银狼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语,“你日常过得就是这种生活?”

    仙舟的将军开口哄你?

    这日子什么时候给我过过?

    “那可不!”小浣熊骄傲,“我们开拓者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不就是宇宙超级势力嘛!跟谁不熟似的——”

    银狼吹了个泡泡,“我不熟,有这种人脉建议介绍给我。”

    “怎么能这么说呢!”小浣熊震声道,“虽然你和他们不熟,但是他们和你熟啊!”

    “?”银狼给自己头顶拉开一个对话框,把问号打在了里面。

    “你该不会是在说他们很熟悉我的通缉令吧?”

    小浣熊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你上次串门的时候打碎桌上的盘子也是这么笑的。”银狼翻了个白眼,“可算了吧,最后赖到我头上。”

    “这不是我们银狼大人人美心善嘛——”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我可是给你氪了最新的皮肤诶!”

    “这是你当时答应给我的。”银狼纠正,“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贿赂。”

    “虽然卡芙卡早就知道是你干的了——”

    小浣熊啪叽一下碎了。

    孩子只是想在妈妈面前维持一个好形象啊——

    等等。

    “那你岂不是——白嫖了我的皮肤!!!”

    “嗯?”银狼摸了摸耳麦,“信号不好,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对了,既然这次通讯接通,那就证明你已经实装蓝图了,等你采购完其他材料,再去公司买他们的超级建筑套装。”银狼一口气说完,“哦,他们新研发的街机可入,还有一套街道机器人也很不错,除了这些……你要是想,也可以找仙舟采购金人。”

    “那我为什么不能白嫖呢?”小浣熊老实巴交,“如果我抱起金人就跑的话,是不是我的元元就不用挨肘然后被控了?”

    “……你可以试试。”银狼看了一眼旁边的景元,“先说好,白嫖的时候可别打着我们的名头,赏金上限不是我们的钱包,别老想着增加这个。”

    小浣熊的小算盘被戳破,遂垮下一场小浣熊脸。

    “公司总不会连优惠价都不给你吧?”银狼啧了一声,“亏你还和他们挺熟。”

    “也没多熟。”小浣熊委婉,“就是大家玩过几次过命的游戏的关系,虽然我最近对货币战争很上头,但我坚持我和公司没有很熟——”

    “为什么?”银狼疑惑,“你朋友不是很多吗?”

    “因为和公司太熟的话,会暴露我认识斯科特,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银狼再度把问号框戴到了头上。

    “虽然我剪视频并把他学动物叫的录音放到了星网上。”小浣熊推了推不知从哪找来的墨镜,“但是我是个不认识他的好人。”

    “……我看你是想掩饰你的缺德吧。”银狼死鱼眼,“公司的那些人利益为先,要么整天喊着琥珀王,要么整天赚钱,你少和他们掺和也行。”

    至少这家伙还在他们面前掩饰一下,算他有心。

    星根本不装的。

    “走了。”银狼摆了摆手,“剩下的就是你的事了,我只给投影无人机里放了五分一的建材,剩下的看你自己喽。”

    “哦,对了,卡芙卡给里面放了二分之一,刃也放了点——设计图他改过了,你可以相信他的实力。”

    小浣熊:! ! !

    “什么!这就是来自妈妈和舅舅和小姨的赞助吗QAQ——”

    卡芙卡和星核猎手们的钱,哗啦啦的朝着小浣熊就流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不就是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嘛! ! !

    小浣熊反手拍照,给所有人群发——

    这多好看!多好看! ! !

    都给我夸!

    已经移不开眼睛的白厄和比格耶举双手双脚赞同——

    居然有黄配紫诶! ! !

    发给阿格莱雅!

    ———————— !!————————

    卡芙卡妈妈给小浣熊赞助,卡芙卡好。

    银狼给小浣熊出设计图,银狼好。

    阿刃给小浣熊改设计图,阿刃也好[爆哭]但是阿刃不许说。

    第79章

    “真是……不可思议。”波本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以他这个角度,对于整个建筑群拔地而起的震撼,比以平视的视角观看还要多的多。

    琴酒沉默的站在更靠外围的地方,伏特加跟在他身后,一样是一言不发。

    “看到了吗?这就是结果,琴酒。”波本平静的转头,看向琴酒,“黑衣组织还剩下多少转圜的余地呢?”

    任务是黑衣组织发布出去的,人也是黑衣组织出面找的——

    怎么看,黑衣组织都已经是网兜里的鱼,马上要被无孔不入的空气杀死。

    他们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呢?

    “就算没有基金会——”波本的声音微沉,他知道,虽然只有琴酒和伏特加在场,但在听的,恐怕不止这两个,“他手上的筹码,也多到足够把我们全部砸死。”

    这样的技术,对于穹来说,也就是给他的朋友们表演的玩具。

    像放了个好看的烟花一样——好看,但不足以称奇。

    而他们——就好像对别人的烟花许愿的路人,是围观的路人,却被这份美丽震撼。

    安室透完全没有掩饰他在附近留下了窃听器的事实——基金会那边也没有处理,大概率是觉得没必要。

    反正不重要的事,他要是问,穹大概率会和他说——

    要是真涉及到了不能听的,这个窃听器也没那个本事听到。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黑衣组织怎么敢莽上去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安室透是真的觉得黑衣组织略有些不自量力了。

    就算没有基金会,也不谈小浣熊本身的特殊性,就单看科技这一条——

    那些穹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大概也和无法理解的神之造物没有什么区别。

    就像基金会花大力气和时间,还有着几乎所有大国的支持,才能解明一些收容物和奇物,将它们降级一样——

    对于黑衣组织呢?

    或许经过十年,百年的研究,他们也能够弄懂这其中的原理——

    但那时候,穹手中新的科技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甚至于,他们花了这么多时间研究透的东西,又会不会只是一代将要被淘汰的产品呢?

    黑衣组织只是个国际犯罪组织而已。

    而把这些东西都研究透彻这种话,哪怕是一般的国家,都不敢夸下海口——

    要知道,鱼吃下过量的食物,是会被撑死的。

    就像他之前警告琴酒的时候说的一样,基金会和小浣熊的水太深,黑衣组织绝对把握不住——

    瞧瞧,现在不就闹出大事了吗?

    别说和小浣熊对上了,黑衣组织连和基金会对上的实力都没有——简直跟完全不受宠的妃子偏偏觉得自己一定是皇上的真爱一样,实在是离了个大谱!

    他们难道觉得自己只是试探一下,顺势而为,收些报酬代发个任务看看小浣熊和基金会深浅的样子很可爱吗?

    你们有实力吗你们就上去试探?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吗?

    对于黑衣组织的操作,安室透是左看后看上看下看,都属实是没看明白他们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淦!结果居然要他一个卧底来救组织?

    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给猫当伴娘!

    他能救个der!

    他巴不得黑衣组织带着他们可(傻)爱(逼)的试探被基金会一锅端呢!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们求情。”波本冷静道,“甚至于你们一开始干了这种试探的事情,有一部分,也是仗着你们还有我这条退路。”

    安室透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甚至有些想笑。

    黑衣组织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还和他的存在——有着莫大的关联?

    卧底当成靠山,这辈子真是头一遭。

    “琴酒,你也不是一无所知,你自己想想,我在他面前的面子,到底有多大?”安室透灵魂质问,“是比那位被调走的观察员陪的时间更久吗?还是基金会找不出比我更会身兼数职的厨子?又或者是我的表现给了你们什么他一定离不开我的错觉?”

    “还是你们真的在把基金会当傻子耍?”

    觉得他们不知道是你们干的,或者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们网开一面把这件事放过去?

    一旦有了利用和要挟的举动——基金会会就这么放过他?

    这次基金会看在穹的份上妥协了,下次呢?基金会真的会放任这样的事情有第二次发生的可能吗?

    琴酒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将胸口的烦闷感缓缓吐出,“朗姆应该联系过你了。”

    这件事是朗姆操盘,波本是朗姆一系的人,朗姆绝对已经联系过波本了。

    他来,是带着BOSS的眼睛和耳朵来——二来是为了证明他的忠心一如既往,从未因为被迫进入基金会改变,最后嘛……就是他的价值并未消失,还能更添一笔。

    琴酒手中的烟草气息,稍微让气氛缓和了些。

    隔着微型摄像头旁听这场谈话,并刚结束了对万丈高楼平地起的讨论的BOSS和朗姆,也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对,他联系我了。”波本沉默了一下,“你也在咖啡厅工作过,总该知道,基金会对他周围的人筛选的有多严格。”

    “这次求情过后,我估计再也无法进入更核心的位置了。”安室透靠在栏杆上,“他身边永远会有更懂他的人陪他。”

    琴酒:……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怨妇?

    琴酒把烟头在天台边缘按灭。

    “那就不用求了。”他说,“断尾求生的事情,组织也不是没做过。”

    安室透:! ! !

    等会等会,琴酒这个意思是——

    组织要放弃朗姆? !

    为了保住他,放弃朗姆? !

    “BOSS!”朗姆忍不住出声,跪在BOSS面前,“我……”

    BOSS挥了挥手,朗姆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打开话筒,轻敲了两下,示意琴酒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波本。”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早就听说过你了。”

    “年轻,聪明,有能力。”

    被夸的安室透绷住脸,没让内心中突然迸发的狂喜形于表面,这么多年演戏的卧底素养让他自然而然的用略带些惊讶的语气恭敬低头,“…… BOSS 。”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黑衣组织BOSS真正的声音——

    “组织这么多年,求的,无非是长生二字。”

    “是。”安室透低眉敛目。

    照小浣熊的话来说——上司跟你谈完理想谈未来,指定是透明瓶子装果汁——多少不用猜了。

    就是准备画饼套牢好牛马呗。

    真好,他是卧底,没被套马的汉子给套住。

    但现在他得假装被套马的汉子给套住了。

    总之嗯嗯嗯好好好就对了。

    “为了这伟大的目标,组织尝试了千万种方法。” BOSS还在抒发企业理念,安室透的思维歪了一秒今晚吃啥。

    ……疑似被小浣熊带歪。

    “而如今,我相信,这是组织离目标最近的一次。” BOSS的声音里满是鼓励,“你是忠于组织的好孩子,我相信你会给组织带来更高的价值。”

    “从今天起。”BOSS说,“朗姆的情报网,就由你接手吧。”

    安室透:(/≧▽≦)/~┴┴!

    惊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他也算是坐上卧底从未来到过的头部交椅了——

    “BOSS……”虽然心中已经在狂笑,但波本的外表依旧需要表达一下对前任上司的不舍(?),毕竟古语有云,翻脸太快容易把自己也整翻车——

    “我……”

    声音拉长些,欲言又止些,等的就是BOSS来打断——

    “组织看得到你的实力和潜力,不必推辞了。”果然,BOSS在这之前开口了,“交给你和琴酒,我很放心。”

    老人的声音中好像也多了几分疲惫,“此事,也是组织的情报出了问题,问责朗姆是应该的。”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由琴酒和你处理了吧。”

    处理什么?

    处理朗姆,处理朗姆的部下,接手朗姆的势力。

    多少有些过于现实了。

    通讯挂断,安室透直起身子,看着不远处色彩缤纷,和时常有些灰暗的横滨一点也不一样的建筑,对琴酒开口道,“多谢。”

    “不过是顺手而已。”琴酒又取出一根烟点燃,“朗姆自己先做了蠢事。”

    琴酒这次,顶多算顺水推舟。

    他和朗姆本来就不对付,刚好朗姆是这件事的主谋——那他可不就得借了这股东风,把情报部门的主理人换成和自己更亲近的波本嘛。

    也不需要他多做什么,以往他和BOSS汇报的那些内容,再加上安室透自己的发挥,也就足够了。

    他只需要把boss带来,听安室透说话就行了。

    安室透笑了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转身下楼,“芥川这段时间做的相当不错,我得去穹面前露个脸,一起?”

    琴酒嗤笑一声,“你看来不怎么想让我把一根烟抽完。”

    “看你喽。”安室透浑身洋溢着心情不错的气息,“我也不是不能在楼下等你。”

    琴酒没回答,把烟蒂收进随身的盒子里,大踏步的向楼下走去。

    安室透拿出手机,对着小浣熊分享来的视频——应该是从那位观察员大前辈手里要来的——发了个马上就到的消息。

    能和琴酒联手搞死朗姆,还得多感谢朗姆的贪心和不自量力。

    或许还有琴酒屡屡立功,而朗姆似乎在BOSS那里没有以往那么受重视了的原因?

    在屡次无法得到相关情报之后,他急了。

    可他从未真正触及到基金会,更是并不属于这个早就被划分好了的世界——他用尽一切揣测和表面上的情报,也到底低估了基金会的能力。

    而一旦触及到了组织存在的根本……就算朗姆是元老,也可以是被组织断尾求生的一部分。

    真是讽刺。

    幸好他不是组织里的人。

    安室透关闭屏幕,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这一趟过后,没有给组织求情的他,在基金会这里的印象,应该还能再好一些。

    与此同时。

    群发的小浣熊,收获了……

    “就这?”大黑塔投影过来,瞥了一眼眼前的建筑,“完全不符合高效与美丽的标准——有的地方倒是不错……不是一个人做的吧?”

    “大黑塔,你的声音疑似有点太尖锐了。”小浣熊老实巴交,“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那你的审美需要提高了。”大黑塔啧了一声,“你不是也要参加新项目吗?我可不想最后出现色彩大拼盘这种啊哈看了都得直呼精彩的东西。”

    “咦惹。”小浣熊搓搓自己的胳膊,“这消息传的这么快吗?插翅膀啦?”

    怎么不先给我飞飞?

    “翁法罗斯又不是村通网,消息传递哪有你想的那么慢。”大黑塔无语,“还有,我们有那刻夏的联系方式。”

    大家也不是没打过交道,加个好友而已,又没多难。

    小浣熊悄咪咪吐槽,“天才的联系方式这么好加的话,公司谈专利的专员就不用把腿都跑细了——”

    更惨的是,就算把腿都跑细了,也还是得不到天才的青睐。

    嗯……更痛了呢。

    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公司破防的声音——

    “对了,我给你出了一套卷子。”

    “咦惹!!!”小浣熊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我听错了?!”

    把世界调到最高音,听见浣熊破防的尖叫——

    “你没听错。”大黑塔勉为其难的重复一遍,“我给你出了一套卷子——阮·梅也觉得很有意思,附带了一份,螺丝咕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也在一分钟内生成了一份。”

    “……我该庆幸没有教授的事吗?”小浣熊QAQ。

    “那倒真的有,他最近在修补翁法罗斯的一些漏洞,比较忙,随便给你出了两道题。”大黑塔发来五个文件包,“明天中午之前发回来。”

    “那我要是全写错……”是不是就能不参与天才们的战争了?

    “那你就完了。”大黑塔瞥了一眼满脸希冀的小浣熊,“模拟宇宙的扩充协议,会让你卡关又难打,最后哭着出来求本天才重新给你出题做。”

    “以及,我之前答应你的私人奇物收藏箱,还有那个你很想要的风之翼,和那个最不重要的黑塔授权定制歼星舰,都可以暂时搁置了。”

    “不要啊——”小浣熊汪的一声破防了,“不要收走我的黑塔痛船——”

    歼星舰不是重点,重点是黑塔授权痛船啊——

    刚赶来的安室透和一直在的观察员:……

    果然,人和人活在这世界上,是有差别的。

    他们耳朵里是歼星舰歼星舰歼星舰,小浣熊耳朵里是痛船痛船痛船。

    难道定制歼星舰这种词——已经out了吗?

    那这世界变化的有点太快了,他们是跟不上时代了哈。

    “那就好好做完。”大黑塔微抬下巴,“你不是很眼馋螺丝咕姆的槲寄生吗?”

    “送我吗?”小浣熊老实巴交,“我会好好珍视它的——”

    “和你的剩余十几艘搜刮来的星舰一起吗?”大黑塔无语,“槲寄生的二代机留在翁法罗斯了,反正日常也只有你和星开着到处跑——”

    “没办法,找宝箱来着。”小浣熊实话实说,“和宝箱有关的事情,我们一向很认真的。”

    “螺丝咕姆说,可以送你其他战舰的二代机。”大黑塔把后半句说完,“原型机就别想了,你在课题里表现优异,倒是可以试着找螺丝咕姆要一要。”

    “那我要是表现的不优异呢?”

    “你可以试着抱着他的大腿哭着要一要。”

    “我在你心里就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吗?!”

    “他大概率会给——”

    “好的我是。”小浣熊一秒能屈能伸。

    “给你新的二代机。”大黑塔说完后半句。

    “那我还是要点面子吧。”小浣熊老实巴交。

    “你刚刚不都颜面扫地了吗?”

    “没扫呢,刚抹下来。”

    “那你装回去的还挺灵活。”

    “没什么,熟练而已。”

    “好了,暂时到此为止。其实有时候我也挺惊讶,你们居然坐上去就会开那玩意。”大黑塔双手抱臂,“虽然也不难,按键的设计逻辑也很有智械的简洁美学——但由于螺丝咕姆特意向我表达了一番对于你们俩无师自通的驾驶技术的赞扬——”

    原话是螺丝星的大部分驾驶员,对于驾驶槲寄生以及其衍生战舰都会感到吃力——但开拓者却轻松写意,让人惊讶。

    虽然螺丝咕姆给它增加了自动巡航模式,但架不住有的蠢蛋连这个模式怎么打开都不知道。

    “没什么,我们列车组本来就是开车的,开拓者也本来就是开了辅助教程的,于是什么交通工具在我这里都是很服帖的。”小浣熊暗戳戳的妄图把自己从脑子不错的行列中摘出来,“真的没必要夸哈——”

    “所以,这一点再度证明了——你们可能确实有点跟得上天才的脑力。”大黑塔根本没在意小浣熊叽里咕噜的说了点什么,“行了,设计图发给我一份,本天才可以勉为其难的抽点时间给你再改改。”

    没能成功的小浣熊嘟嘟囔囔,“真的不是在和霍霍过空间站的银狼较劲吗……”

    “嗯?”

    “没有没有,能被举世无双的黑塔女士修改,是这份设计图的荣幸——”小浣熊一秒上道,“但是,无人机已经造了亿点主要建筑的轮廓了诶……”

    “拆了重建不就得了?”大黑塔满不在意,“就这么大点地方,全拆了又怎么样?”

    小浣熊撑下巴,“可那是来自妈妈舅舅小姨的爱诶……”

    “得加钱?”大黑塔接收设计图,“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我拒绝。”

    “小改也是改啊黑塔女士——”小浣熊尔康手,“爱的结晶不能就这么破碎啊——”

    “那就做成双形态,随便你怎么切换。”大黑塔一笔勾掉大部分设计,“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这么鬼哭狼嚎。”

    宇宙的建筑技术这么发达,双形态而已,找公司加钱就行了。

    “预算找艾丝妲批,公司应该也相当乐意和你们合作。”

    最近她在整理从博识尊脑子里挖出来的东西——刚好玩个基建小游戏轻松一下。

    至于钱?

    那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

    “好的黑塔女士,谢谢黑塔女士。”小浣熊一秒乖巧,“请问我可以当预算小偷吗?”

    “这我管不着。”大黑塔随手画上几笔,“你随意。”

    反正报了也不会不批,无所谓的事情。

    “黑塔女士一向是财大气粗的。”小浣熊喜笑颜开,“那我就小偷一百信用点了——”

    “你可以多偷一百万,再多点也无所谓。”大黑塔随手把新设计图发给小浣熊,“好了,我先走了,记得把题做完。”

    “好哦——”小浣熊这回答应的心甘情愿。

    黑塔女士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啊——

    安室透:……有种家长用奖励哄孩子做作业的感觉。

    除了奖励大了点,威武了点,有力了点——

    “不愧是黑塔女士的效率。”小浣熊看着新设计图,感叹,“真是一股黑塔空间站的味道啊——”

    怎么不是分站点呢?

    小浣熊突然有了个绝佳(?)的主意。

    “双形态都有了,要不我多整几个?”小熊摸了摸下巴,“仙舟风格,匹诺康尼风格,翁法罗斯風格……”

    “搭档,经费,经费在燃烧。”白厄小声提醒,“贵的贵的。”

    “那我就只能出卖色相去拉赞助了。”小浣熊一脸破釜沉舟,“实在不行,我抱着碗去哭穷——”

    小浣熊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钱啊——

    路过的没路过的都给点(bushi)。

    “那可真不至于。”景元被小浣熊逗笑了,“仙舟总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要你大动干戈——只怕到时候,这么小的地方,还没法发挥工造司诸位师傅的实力呢。”

    “不若我们一并将其他风格包揽,工造司还能多些和其他工匠交流的机会。”景元轻笑道,“公输师傅想必会很满意。”

    “说的对,仙舟那么老大一个来着,这地确实小了点。”小浣熊甩了甩脑袋,想起翁法罗斯还在搬家,还有贝洛伯格还在复苏,“算了算了,这些之后有机会再做吧,现在就把好点子都用光了,之后想不出来更好的了可怎么办。”

    “找艾丝妲站长批经费去喽~”

    小浣熊快乐的找艾丝妲去了,景元对着向他表达谢意的白厄摇了摇头,没有领受。

    不过是开拓者突发奇想罢了。

    当然,景元所言仙舟包揽也并非空话——这地方就算是雕出花来,也伤不到罗浮底蕴分毫。

    不过是小浣熊自己意识到了端水不平均约等于根本没端的问题,把这件事否决了。

    “好耶!经费到手!”小浣熊钻在两人中间,左摸摸右摸摸,“放心,等我攒攒地,给大家都造一个特色港口——”

    观察员:……

    行吧,孩子还想要地。

    正好这次事情有一长串人呢,要点也行。

    至少给孩子经费添砖加瓦——

    那边的小浣熊,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大黑塔发来的安装包……啊呸,试题包。

    “不兑!”小浣熊瞪大了眼睛。

    “啊?”白厄疑惑,“哪里不对?”

    “这题,不对啊——”小浣熊盯着手机,陷入了人生的哲理思考。

    “太难了?”白厄偏了偏头,“可以查资料的吧?我们一起做,会不会快一点?”

    “不。”小浣熊沉痛的退出,把屏幕展示给白厄,“看出来了吗?”

    “什么?”

    “他们四个人,给我发了五套题。”小浣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刚刚点开了第五套,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聪明的萨摩耶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聪明的萨摩耶觉得自己应该相信搭档。

    聪明的萨摩耶咽了口唾沫,还是问了,“发现了?”

    小浣熊生无可恋的打开卷子给白厄看。

    【翁法罗斯再创世第一套炼金魔术学试卷(含炼金实验,请全程录像后上传)】

    萨摩耶:……

    “老师出的?”

    小浣熊指了指右下角。

    (由树庭联合奥赫玛出版)

    “没关系,搭档,既然不是老师出的,它应该不难——”

    小浣熊拿开手指,露出剩下的长长一行。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主编。)

    白厄陷入了沉默。

    小浣熊带着淡淡的死意,翻到最后一页。

    【你们俩的专供版——对,包括你,正在看的白厄,你也得做。 】

    白厄:……

    萨摩耶也嘎嘣一下死了。

    “恭喜你,老师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白厄:“……明明是搭档你先看完了,才一定要给我看的吧?”

    这是撕学长的伞啊! ! !

    那刻夏不需要预判白厄会怎么看,他只需要知道,小浣熊一定会看到这里就够了。

    那白厄指定跑不了。

    被套路的蔫吧小白:老师,老师你怎么能这样——

    黑心薄荷猫:那又如何?

    不能如何。

    两只学生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这里的动静实在是有些大……也对……那,为表横滨政府诚意,要不请诸位暂且移步?”

    两只对着试卷冥思苦想的学生以同步率超高的形态抬头。

    “那是?”

    “不下班就不会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的狠人。”小浣熊低声道,“别学,小白小白,我跟你讲,只要你肯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正在说话的坂口安吾:……

    你们是真不避人啊! ! !

    他怎么没有下班了!他上个月还下班了一次呢! ! !

    “哇,一个月只有一次诶。”小浣熊露出怜悯的表情,“你工资一定很高吧?”

    坂口安吾: T_T 。

    这浣熊刀,刀刀割人性命——

    谁被扎到了,我不说。

    “工资不高的话,福利应该很好吧?”白厄追加攻击。

    坂口安吾: o( ╥﹏╥ )o ——

    强撑着心痛,他说,“横滨政府很欢迎诸位莅临——”

    “我看是很想干掉我们吧?”小浣熊冷不丁开口,“诶,你瞧,听说有个组合,你们好像暗示人家可以干掉我然后抢我的地?”

    坂口安吾的后背,刷的起了一层冷汗。

    “狼狈为奸的话,一锅端比较好吧?”

    小浣熊笑眯眯,“我刚觉得地有点小,再大点的话,包个横滨刚刚好——”

    “只要没有政府——就不需要你们两头抗压了,岂不妙哉?”

    ———————— !!————————

    小浣熊:是谁在我做题做的正暴躁的时候撞上枪口啊? [狗头]

    第80章

    坂口安吾:……

    妙。

    太妙了。

    米奇妙妙屋都妙不出来这样的秒寄啊!

    救命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让他来当这个出头到下一秒就会被秒的出头鸟啊! ! !

    哦好像是他上司。

    淦!果然是把他推出来顶缸的!

    他就说这工作要不得吧看看现在不就是不只要他的人还要他的命嘛也不是第一次了要不就给了吧反正他寄大家也寄刚好同寄同寄实在不行让打工人的怨气一拳打爆这个世界吧我打打打!

    他现在就去财神庙前一边长跪不起一边敲木鱼乞求那不干好事的上司和他一起爆了!

    然鹅。

    “我们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呢。”坂口安吾微笑,“我只是一个普通职员,具体信息,诸位不如稍后和我的上司详谈?”

    “哇,你的怨气——已经多到要溢出来了哎。”小浣熊戳了戳坂口安吾身上不住往下掉的字,满脸新奇,“这就是牛马一怒,怒了一怒吗?见识到了见识到了。”

    坂口安吾垮起个批脸,又挤出个笑容,“总之,请诸位……”

    “喂?猪喂了吗?啊,喂了啊,喂了就好啊——”

    坂口安吾: ^_^ 。

    我忍。

    “于异能特务科与我们种田山头火长官详谈……”

    “什么!山上起火了?!烧的怎么样?啊?!成烤乳猪了?!”

    坂口安吾: ^_^# 。

    我用力忍。

    “关于擂钵街新规划和横滨未来规划的相关……”

    “那真的很香冠群山了。”小浣熊咽了口唾沫,“全炫我嘴里——”

    “噗!”白厄偏过头去,“抱歉,搭档,我实在没忍住……”

    有了第一个人笑,剩下的人就再也不必憋着了。

    让我们感谢小白,救世主拯救憋笑的人类也是救世主级别的——

    大白猫?

    大白猫仗着自己天生微笑唇,早就已经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小猫就该演这集jpg.

    小浣熊用暗示的目光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

    “烤乳猪是吧。”厨子记下今天的饭,“我第一次做,可能没有外面做的好吃——”

    “没关系。”小浣熊吸溜一下口水,“你可以在外面做了带回来,那样就好吃加好吃,双倍好吃了。”

    安室透:“……那我还是在厨房里做吧。”

    “为什么?”

    “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对我有任何过分的期待。”安室透痛定思痛,“至少在厨房里做坏了,我还可以背着你点外卖。”

    “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吗透子——”小浣熊眼泪汪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什么新菜都会做的很好吃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安室透抱臂,“是我以前点外卖没有被你发现?”

    小浣熊的心,嘎嘣一下碎了。

    “……你不会还要我A你外卖钱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上次已经拿着你的卡替你A过了。”

    小浣熊:……

    更痛了啊!

    “没关系的。”小浣熊吸了吸鼻子,“不就是我的厨子用外卖敷衍了我嘛,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店铺名和订单链接又在哪里——”

    “你这就抛弃我另谋高人了?”安室透挑眉,“这么冷酷无情?”

    “是你先无理取闹的。”小浣熊认真和他掰扯,“就像恋物癖霸总发现自己恋的那个物其实是属于别人的一样,我是恋才癖,不管是钱财还是人才,不管是数值美还是建模美或者两个都美,都是要进朕的口袋的。”

    “既然你不是,你就要……”

    “被穹霸总立刻踢出局了?”

    “被仓管了。”小浣熊摊手,“我们五星比四星多是这样的。”

    “以及,一般霸总不立刻踢出局,多少要拉扯几集以示不可置信顺便打脸。”小浣熊昂首挺胸,“我就不一样了——”

    “你会多坚持一会?”

    “我私底下也是新欢旧爱都来的,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一集都不拉扯。”小浣熊叉腰,“我有新的好吃的,此为一胜,我找到了新的人才,此为二胜,剩下的别管,总之,十全十美,我赢麻了!”

    “那赢麻了的小朋友,你今天的鱼汤将减少二分之一。”安室透微笑,“以及,你的人才回来了,其实我并没有用过外卖软件。”

    “……大败而归啊bro 。”小浣熊蔫头耷脑的埋进白厄宽广的胸怀中,“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搭档,你还好吗?”白厄欲言又止,伸手在搭档背上拍拍,“搭档,那你听着好像有点像万敌的奇美拉瓷摆件,碎碎的。”

    “你不懂,小白,这是阿Q精神,主要用于精神胜利法。”小浣熊把脸从萨摩耶胸怀中拔出来,“以及,为什么会有这么抽象的歇后语啊?”

    “因为是我去了之后,它才变得碎碎的了。”白厄一本正经,“因为他上周摔坏了我的古董——虽然那是假货。”

    “在之后,哪怕他每次都会摆新的奇美拉摆件出来,但它每次都会碎掉。”白厄摊手,“同理,我的假货古董们,也往往逃不过他的毒手。”

    “就像你给万敌的羊奶罐里加糖,万敌和你的菜里加料一样是吧?”小浣熊吐槽,“你们俩真的不是双向奔赴的有点紧抓彼此热点了吗?”

    “那没办法,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万敌做饭很好吃的。”白厄无奈,“就像万敌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给他的羊奶罐里加了糖——”

    一对一还真没落下。

    “咦惹,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要背着人干坏事吗?”小浣熊搓搓胳膊,“原来是因为不知道别人对你也干了多少坏事——”

    这是什么?这是互相报复啊!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不知道。”白厄摊手,“反正现在大家都在翁法罗斯,那就看谁活的比较长了。”

    “这话说的。”小浣熊啧啧两声,“你们俩的旧怨不会要继承到在遐蝶面前分个谁对谁错吧?”

    “遐蝶应该没有当判官的爱好……”白厄摸了摸下巴,“但是她相当喜欢看热闹——”

    而且会对某些事幸灾乐祸。

    这么一想……好像哪里又有些不对啊!

    “要是翁法罗斯的再创世还在。”小浣熊感叹,“我真不知道下一任的黄金裔,到底要面对什么样天崩开局。”

    这群泰坦没一个干正事的啊!

    这样一对比,阿雅,你真的,靠谱的很安心了——

    再一转头,小浣熊对上大白萨摩耶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

    小浣熊:……

    “好吧我突然觉得世界也可以被原谅了。”小浣熊深沉道,“新的黄金裔有多惨,关我什么事?我只需要知道我们小白很可爱又很帅气还很靠谱就够了。”

    “搭档,你这么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白厄被夸的脸红,“其实,也没有那么好……”

    “主要是我刚刚发现。”小浣熊揣手,“我好像也是他们痛苦的一环诶。”

    那没事了!

    痛苦的是别人又不是我。

    耶。

    “搭档你幸灾乐祸的表情都要溢出来啪啊……”白厄无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前几天瑟希斯小姐刚拎着手里的书,打上了老师的门……”

    小浣熊:!

    抛弃晚餐的可能性不愉快,小浣熊的心情up就在一瞬间。

    “快快快!细说!细说!”

    “主要原因是老师把很多资料和学习内容的整理工作交给了瑟希斯小姐——”

    “这应该还好?”小浣熊摸了摸下巴,“瑟希斯脾气不错的,不至于啊?”

    “整理完的资料需要瑟希斯小姐自己扛着从奥赫玛走到神悟树庭。”

    “那老师很坏了。”小浣熊欲言又止,“我们的门径泰坦,缇宝嘞?”

    “那些资料比较特殊。”白厄委婉,“老师说它不适合用传送,也不适合用大地兽送,更不适合用除了瑟希斯小姐以外的其他人送——”

    “……瑟希斯小姐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

    “这倒没有。”白厄摇头,“就是前几天的时候,在其他几位泰坦……也就是现任黄金裔们面前,说了句有点傲娇的话并被老师听到了而已。”

    “有多傲娇?”

    “大地兽玩偶?那种东西我才不喜欢——”白厄学习了一下那个语气,“差不多就是这样,而老师前些天刚送了瑟希斯小姐一个大地兽玩偶。”

    “哇——”小浣熊瓜吃的飞起,“老师居然没把玩偶要回来吗?”

    “据我所知,没有。”白厄摇了摇头,“反正自瑟希斯小姐打上门之后,那些资料就可以用门径运输了。”

    “我觉得是老师打输了……”小浣熊悄咪咪和白厄八卦,“老师简直是我见过文弱的学术分子们里面最文弱的一个——”

    看看其他在图书馆里练肌肉的文弱学术分子吧——

    那刻夏老师你真的很清奇啊!

    “老师确实不怎么锻炼。”白厄若有思索,“但是瑟希斯小姐也不怎么锻炼……”

    理性泰坦是双向奔赴的讨厌锻炼啊!

    “也可能瑟希斯小姐说服了老师?”白厄偏了偏头,“瑟希斯小姐的口才相当不错。”

    “不。”小浣熊拿出试卷,指了指自己写了一半的题,“老师绝对打输了。”

    “你都已经做到三百二十七道了啊……”白厄凑过来看,“我才做到三百道,里面好几道我都不确定……嗯?”

    该题目为。

    【如路遇一瑟希斯,一枚魔术子弹可以得到3点伤害,一份灵魂力量可为魔术子弹增加6点伤害,根据人体灵魂分布定律计算瑟希斯灵魂的总量并计算杀死该瑟希斯所需弹药及灵魂力量的最佳使用配比。 】

    报复。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啊!

    “搭档,你的细心,我认可了。”白厄举起大拇指,“下次我构纳努克和焚风是一对苦命鸳鸯的时候,会多添点这样的小细节上去的。”

    “嗯?还有这种好东西……咳,好的学习资料?这不得给我也学学?”小浣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保证除了我的朋友们不外传的!”

    “传了也没事。”白厄直白的说,“我都是直接发的。”

    “那不如给我也发一份?”一生放荡不羁爱凑热闹的罗浮人, 18G冲浪年轻的八十旬老人,罗浮永不坠落的太阳——景元元决定也小吃一口。

    反正不是司命的,吃!都可以吃!

    PS :彦卿说其实罗浮上大肆售卖的将军话本里,除了将军和其他人的各种西皮以外,最火的就是罗浮景和司命景的本子……老师们各个功力深厚,字里行间满满的爱意,简直让人闻者觉香,吃着更香……

    PSS:景元本人其实知道。

    我们罗浮就是这样一艘仗着将军纵容在大白猫软软的长毛上滚来滚去的小船啊! ( bushi )

    罗浮是自有舟情在此,白厄是自有恨海情天,啊呸,就纯恨在此。

    正主看到了怎么办?

    整挺好,就怕你们不找上门来呢——

    小浣熊:……

    差点忘了,此白厄是小白小金小黑三位一体白厄——

    好嘛,纳努克敢来,就烩面吃到饱是吧?

    我们小白当虚构史学家还是太权威了——

    要不是翁法罗斯在重建,白厄对纳努克的报复手段,绝对不是苦命鸳鸯式的温和哈。

    铁墓是死了没错,纳努克这个罪魁祸首还没死呢。

    萨摩耶是记仇的萨摩耶。

    而记仇的萨摩耶只需稍微小报复一手,就让愚者们和虚构史学家们望尘莫及——

    小浣熊给自己逗笑了。

    于是,直到坐在了会议桌上——小浣熊还在盯着手机傻乐。

    粮真好吃。

    虚构史学家们不甘示弱,产的新粮也好吃。

    愚者们浑水摸鱼,给粮里混的其他星神和令使的苦命鹧鸪苦命斑鸠苦命白鹭也好吃。

    主要是这是星核精唯一看虐文能笑出来的时刻了。

    悲悼伶人点了个踩。

    小浣熊笑的腹肌都要出来了。

    对面的种田山头火:?

    这这这……这到底是不想谈还是——

    “快看这个!”小浣熊欢乐的和白厄与将军分享,“归寂和阿哈闹掰,是因为阿哈把力量都给了虫子,归寂认为阿哈更爱虫子,于是夫妻感情不和,于是归寂毅然决然的转投毁灭——”

    “谁夫谁妻?”白厄探头。

    “肯定是阿哈……是妻鹅鹅鹅!!!”

    不知道阿哈上不上网。

    上网的话快给这位天才加点欢愉赐福啊——

    “说不定是归寂自己写的。”白厄摸了摸下巴,“如果能造谣阿哈在下的话,就算是会带来欢笑的东西,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倒也不无可能。”景元笑道,“这股风潮我倒是也听闻了一二,只可惜文牍甚多,总不能有闲心细细观赏——”

    “那现在就观!大观特观!”小浣熊搓脸,“可恶,我昨天进如我所书里玩去了,竟然错过这么个大爆点!”

    他一直在拼那刻夏!一直在拼!

    “难怪开拓者昨天一直没动静,白露甚至发消息问我是否又出了什么大事。”景元失笑,“原来这两件事中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算不上渊源啦。”小浣熊把头顶的比格耶摘下来,“吃瓜这种东西,是早吃早享受,晚吃满嘴流油。”

    “都一样都一样——”小浣熊把如我所书掏出来,“比格耶出来的太久了,对比格耶不好,我看看……换飞儿咪和阿雅咪出来怎么样?”

    景元看着昏昏欲睡的比格耶,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笑道,“全凭开拓者心意。”

    小浣熊打开如我所书,把比格耶放回大吊椅上睡觉,又把正在捉迷藏(?)的两只猫给叫了出来。

    一只金灿灿的咪,领着一只暹罗咪,凑在开拓者身边,先喵一声开场。

    景元礼貌的询问可否摸摸。

    “将军!你之前对比格耶可不是这样的!”

    “那就得分亲疏远近了。”景元眨眨眼,轻柔了摸了摸两只猫,“也分男女差别。”

    比较熟的比格耶可抱可rua可投喂,但对于两位不算熟悉的女士,景元还是得问问她们的意见的。

    我们大白猫就是连贴贴都这么绅士。

    什么时候能给罗浮也做个随身跟宠道具出来啊——

    “换个场景,那就是将军拿着猫罐罐和小鱼干问猫能不能摸。”小浣熊一针见血,“听说罗浮至今还有聘猫习俗——”

    “但可惜,罗浮的猫,在别的星球上,都得被称为猛兽。”景元无奈,“最近罗浮的公共场所禁带猛兽条例被强烈反对,就是因为溜猫问题……嗯,天外的客人们不止一次被吓到紧急送至丹鼎司了。”

    小浣熊想起罗浮那些猫,陷入了沉思。

    “实不相瞒,将军。”小浣熊委婉,“那猫一爪能拍飞三个我。”

    “那倒是高看它们了。”景元爽朗一笑,“若能把开拓者都掀飞,岂不是更应该列入猛兽名单了?”

    “但是丹恒拒绝了我养一只看门的想法。”小浣熊遗憾,“因为列车上一般没有它能拦得住的不速之客。”

    其他的访客们就更拦的没必要了——

    丹恒:……其实是因为会给帕姆添很多麻烦。

    开拓者的小宠物们已经够多了,再来一只凶悍会打架的罗浮大猫……扑飞猫跳,指日可待。

    “有多大?比大地兽大吗?”白厄好奇,“遐蝶倒是想养几只宠物……”

    “这倒不至于。”小浣熊委婉,“大概和我养的大撕拉的幼年期差不多。”

    那也相当威武健壮了。

    正在对面阐述自己的想法的政府官员:……

    虽然你们聊的确实很开心。

    但是整个会议室的声音都停止了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景元抬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上面停止说话,试图用沉默威逼小浣熊收敛的官员。

    群体的反对性沉默,确实是一种很容易给人——尤其是还不成熟的孩子带来压力的方式。

    但小浣熊是谁啊?走哪都能交朋友的活泼开朗小浣熊,从有记忆开始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于是——

    小浣熊不仅没感受到什么沉默压迫甚至只觉得上面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了还算有眼色。

    阿雅咪矜持的蹲坐在白厄和小浣熊中间,那双漂亮的眼睛落在官员放着的诸多文书上。

    阿雅咪优雅的走了过去。

    官员想伸手驱赶,旁边的基金会员工却干脆的把资料抽走,递到了阿雅咪面前。

    “咪。”阿雅咪短促的叫了一声,似乎在道谢——哦,也在示意他跟着走。

    基金会员工把资料放在了白厄和小浣熊中间的位置。

    阿雅咪看了一眼白厄,用爪子拍了拍资料。

    “我,我看啊?”白厄指向自己。

    “不然呢?”飞儿咪还是说话了,打破了比格耶的不说人话记录——

    “既然是新生的翁法罗斯的领导人之一,可不能这么懈怠。”飞儿咪绕了一圈,在白厄面前丢下一个东西,“喏,偷到个好东西——”

    “引爆器,能嘭的一下,把这里炸成花的东西喵——虽然炸弹已经被那群家伙拆了,但这也算个证据,对吧?”

    种田山头火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穹先生,我们真的没有——”

    “有没有的,事实胜于雄辩。”小浣熊不情不愿的从粮仓抬头,“你们请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陪你们一起上天?”

    “没有,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种田山头火的脸色糟糕极了,“应该是有特务潜入——”

    “好啦好啦,别紧张啊,先坐下。”小浣熊偏头一笑,“虽然呢,放任不知名的特务潜入,确实是你们的问题。”

    “但你们这几个人,好像也不能代表横滨政府吧?”小浣熊伸了个懒腰,“市长呢?副市长呢?其他人呢?”

    “对于要开发擂钵街的最大投资人,你们居然就是这种态度吗?”

    种田山头火解释道,“因为此事涉及的多为异能力者和里世界,因此由我接……”

    “开发合作可和里世界没有关系。”小浣熊精准的打断了种田山头火的话,“还是你们在来开会之前就觉得,擂钵街开发完成之后,只是仅供我们行动的基地?所以要用里世界的方式打开一道你们想要的缺口?”

    “我们不……”

    “态度说明一切。”小浣熊凑到白厄那边看了一眼资料,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我刚放了蓝图上去,你们就生怕吃不到早就已经想好的大饼,于是急匆匆的策划了这场会面,从商业到就业再到科技,你们都想要,但又都不能明着要。”

    “为什么?”小浣熊笑眯眯,“怕我啊?”

    种田山头火的脸色更糟糕了。

    “想吃好的还拿不出态度,你们准备站着要饭——还是抢劫?”小浣熊的目光在这群官员身上一扫而过,对上了他们闪躲的目光,只觉得好笑。

    为什么那些高官不出面?

    因为这本来就是得罪人的活嘛。

    他们还想着唱红脸呢,哪里肯这时候就消费自己的情面。

    “商业合作权,商业管理费,还有雇佣协议。”白厄精准的从一堆数据资料中精准挑出了这些。

    一只小白陷入了沉默。

    “这……真的不是在赶人走吗?”

    这简直几乎是厂子建好了政府来打劫了,卡着底线要钱,给或不给都是亏。

    他们想的倒是好,靠着擂钵街地缘上属于横滨,玩这一手横竖不亏。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基金会的实力,但那又如何呢?难道这么大一块地,还能不要人,不要建筑材料,也不要商家入驻不成?

    只要需要,他们就还有攫取利益的机会。

    “开高价,再谈成相对低价,达成原本目的的手段而已。”景元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轻笑一声,倒也不算很高,大概是不想撕破脸,“无妨,巡逻机器人价格便宜,区域分割网简单明白,而小型发动器,足以造一个空中王国。”

    这都星际时代了,搬走一块地的方法,简直不要太多——

    “有星穹列车在,新港口商业本不需与本地挂靠,至于工作人员,若你说广招员工,星际有的是人才济济。”

    “列车的名声不错,你走过的星系不少,员工定然不是难事。”

    景元从容道,“若都不想要,找公司定制一批服务型机器人也不错。”

    “那我还是去仙舟抱起金人就跑吧。”小浣熊一本正经,“零元购,那个劲也大,能一拐子强控闯入者。”

    “那我就只好对金人失踪报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景元笑道,“公输师傅若是来哭,我便拨来通讯,让开拓者展示一番他心爱的金人们安然无恙——”

    “然后我就会被公输师傅一句三叹的一边骂一边关心。”小浣熊撇嘴,“白嫖嘛,苦一苦金人们,我吃点亏,让公输师傅撒撒气——”

    种田山头火艰难的开口道,“穹先生,这些都只是草案,我们真的是想要和您紧密合作的,本地也到底更方便——”

    小浣熊反手把除了白厄挑出来的那几张的,剩下的资料给砸了回去。

    纸张满天飞扬,小浣熊双手抱臂,通过飘飞的纸张,一群官员不可置信的表情,给小浣熊看得想拍张照给列车一家人发过去。

    无他,他们的表情,实在是过于生动有趣——

    “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小浣熊抬起下巴,“我来这里,是对你们问责的,不是来听你们讨论怎么在我的地盘给你们划蛋糕的。”

    “真是人丑多作怪,你们真以为你们不可或缺?”小浣熊挑眉,“我可不介意把横滨变成真正的租界——”

    “对了,这些话也是给你们的主子说的。”小浣熊直白道,“技术,财力,人力,真不巧,我什么都不缺。”

    “你们想用组合干掉我是对的,因为在你们这么干之后,我确实——一点残羹剩饭都不准备给你们分了。”

    “没错,我还准备再割你们些肉下来,毕竟你们都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不动手简直愧对你们的大胆和野心——真当我看不懂这些东西呢?”

    毕竟他还想多建几个风格的区域呢。

    对面的官员们脸色铁青。

    “哦,对了,别担心,军部这会已经自身难保了,泥菩萨过江,顾不上你们——不如你们猜猜看,这炸弹是谁放的,又是谁,想用你们的命,把横滨拖下水,好给他们拖延些时间?”

    炸弹肯定会被基金会员工拆掉。

    这又是一个伤不到人,为的就是把其他势力拖下水的手段。

    小浣熊笑眯眯,“或者,你们再猜猜看,如果我说把横滨分出来,就对军部手下留情——他们会不会感恩戴德的把你们卖掉?摇尾乞怜还被丢出来卖了的家伙们。”

    不用狗骂,辱狗。

    小狗不想演这集,不给小狗演。

    有些官员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落下去。

    “上一次不长记性,那我们就多来几次,总有你们长记性的时候。”小浣熊笑眯眯,“说起来,建空港这事,我们更有经验诶。”

    “所以,明白了吗?”

    “我没谈这事,是给你们台阶下。”小浣熊看着这群中年人,收起笑意,“你们还当梯子,顺杆爬啊?”

    场面一片寂静。

    小浣熊坐回原位,拿出手机接着在欢乐的海洋里遨游。

    旁边的白厄,却听到自家搭档在——

    “难怪幻戏里都喜欢用资料和纸砸人呢,是真的爽啊。”小浣熊嘟嘟囔囔,“下次还玩。”

    ———————— !!————————

    小浣熊来,其实是换个地方玩手机[狗头]